那件事情需要選一個很合適的時間去做。
于是季宵煥用食指挑起了況穆的下巴,食指一下下的摩挲著說“月兒,聽話。”
平時只要季宵煥這樣說,況穆都會很乖的在季宵煥的懷里,不再反駁了。
可是這次況穆紅著鼻尖在季宵煥的懷里擰著身子,手緊緊的拽住季宵煥的衣服,聲音帶著哭腔說“我們都已經很久沒有那個了,你上次答應過我的”
季宵煥拍著他弟弟的后背,垂眸望著況穆的眼睛沒有說話。
他看著他弟弟的眼睛紅的厲害,眼淚也泛著眼淚。
瞧著那個模樣實在是好委屈,委屈的他弟弟吸著鼻子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我們天天那么忙,明天好不容易才放一天假”況穆越說越委屈,眼里含著眼淚馬上就要哭了。
這時候季宵煥對他說“月兒,以后還有很長,我們還有一輩子。”
季宵煥的嗓音低沉,總是能安撫下況穆躁動不安的情緒。
季宵煥又看了看他弟弟的小腹,也不忍心讓他那么難受,于是季宵煥聲音低沉的說“要不要我幫你”
況穆聽見季宵煥這樣說,臉一下就更紅了。
他覺得他哥哥真煩人。
這種事情為什么還要問
“要不要”
況穆的腦袋貼在他哥哥的身上,雙手緊緊的拽住了季宵煥的衣服,耳朵紅紅的點了點頭。
季宵煥輕笑了一聲。
況穆聽出來他哥哥在笑他,抬起紅紅的眼睛瞪著季宵煥,卻對上了季宵煥那雙特別好看的眼睛。
況穆有些看癡了,他望著季宵煥看了好一會,然后紅紅的小嘴巴對著他哥哥翹了翹。
季宵煥一只手撫摸著況穆,低頭吻上了他弟弟的嘴唇。
況穆的嘴巴又軟又嫩。
因為剛剛吃了蘋果,季宵煥吻著他的嘴巴時還嘗到了一陣陣淡淡的蘋果清香。
于是季宵煥就在他弟弟越來越急促的喘息聲中加深了這個吻。
第二天,況穆去謝醫生那里進行心理治療。
治療結束后,謝醫生就把季宵煥也叫進去談了談話。
謝醫生對季宵煥說“況穆現在的心理狀況已經比之前要很多了,應該是當年那個心結解開的原因,根據我和他的談話覺得他比以前更快樂,感情也越來越豐富了,這是一個好的兆頭,以后在治療幾次,他應該也會越來越獨立的。”
季宵煥聽見謝醫生這樣說,笑著很禮貌的感謝了謝醫生。
“謝謝,謝醫生。”
季宵煥站起身,卻聽見謝醫生又說“當然了,我剛剛說的這些都是我的預測,存在不確定性。”
季宵煥轉頭望著謝醫生,不知道他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謝醫生笑了笑說“也可能他好了之后依舊很依賴你,畢竟人的心理很復雜。”
季宵煥聽見謝醫生這樣說,愣了一下說“好,謝謝。”
說完季宵煥就轉過身把況穆給扶了起來,兩個人一起離開了心理醫院。
從心理醫院回來的一路上況穆都耷拉著腦袋,眼睫微垂,瞧著興致不高的樣子,像一個被人欺負了的小貓。
季宵煥一路上頻頻的望向他。
在一個紅綠燈的路口,季宵煥抬手摸到了他的小手,輕輕的捏了捏。
況穆回過頭眼睛紅紅的望著季宵煥。
季宵煥說“怎么了”
況穆耷拉著小腦袋,搖了搖頭,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