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宵煥皺著眉頭,抬手摸了摸他弟弟的臉頰,感受況穆體溫正常,才松了一口氣。
然后他彎下了腰,將況穆外套的拉鏈拉上了。
“你怎么還在這里啊”況穆的聲音帶著淡淡的鼻音問道。
“接你回家。”季宵煥說。
說完季宵煥就拉過了況穆的手腕,帶著他一路朝車子方向走。
況穆就跟在季宵煥的身后。
等到路過唐路的身邊時,唐路還驚的瞪大了眼睛。
他眼看著和季宵煥對況穆噓寒問暖,季宵煥又給況穆拉上了衣服拉鏈,然后兩個人走上了輛車
唐路突然回過神來,他快步的跟在季宵煥的身后,臉色漲紅,很是狼狽的問“季總,您認識況穆”
“恩。”季宵煥替況穆打開了車門,扶著他弟弟坐了進去。
然后他轉身走到了車的另外一邊,打開了駕駛座的車門,在關上車門之前,聲音低沉的說了一句。
“他是我弟弟。”
回家的這一路,車窗外燈火通明。
況穆靠在椅背上,目光望著窗外的景色出神,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他是有問題想要問季宵煥的。
比如他這七年都經歷了什么
比如他為什么可以那么快就坐到這個位置
還有那個沐月集團
沐是哪個沐月是哪個月
為什么要叫這個名字
況穆想到這里忽然就有些氣惱了,他的手緊緊的捏住了衣側,用力的手腕都在顫抖。
當初明明是季宵煥先要走的,是他先拋棄他的
是他面對自己的哀求怎么都不肯回頭
是他一走走了七年,了無音訊,不管自己的死活
而現在他的集團名字又起了一個的名,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這樣想著想著,況穆忽然開始不確定了。
他在季宵煥面前一向特別的敏感,他害怕是不是自己想多了,萬一季宵煥起這個名字的時候是有別的原因呢
況穆想到這里閉上了眼睛,睫毛顫抖,深深的喘了一口氣。
季宵煥感受到了況穆的異樣,側過頭,聲音低沉的問“怎么了”
況穆的臉朝窗外側著,這讓季宵煥看不清他的臉色。
況穆沉默了一下,聲音緩緩的說“如果心理治療對于我沒有用怎么辦”
“”
“如果讓我融入到人群中,我會很不開心要怎么辦”
況穆說道這里,手指緊緊的抓住了衣服。
他這一晚上已經很努力的融入人群了,也很努力的按照醫生說的話做了。
可是他發現好難啊。
他無法控制自己如何融入人群,無法讓自己快樂,無法控制自己對季宵煥的占有欲,更無法控制自己對關于季宵煥一切的胡思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