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帶著鼻音喊了一聲“哥”
季宵煥像是能看見況穆一樣,直接問“怎么了事情辦的不順利”
況穆搖了搖頭,說“沒有,我就是”
況穆就是了一下,嗓子就噎住了,他沒有將況進山給他說的話告訴季宵煥,而是說“我就是今天有點觸景生情”
季宵煥淡淡的笑了一聲,又安慰了他幾句說“事情辦完就好,明天晚上可以回來了。”
“哥,你想不想我”
“想。”
況穆聽見這個回答身上一下就變得軟綿綿的,他翹著嘴巴,腳踩著一個小石頭,用石頭尖一下下的劃拉著地面,輕聲的說“哥,我也想你,我好想你”
況穆給季宵煥打完電話。又給周冰雙回了一個電話過去。
周冰雙是來喊著他中午吃飯的。
兩個人中午一起吃了一頓飯,下午周冰雙給孫姨打了一個電話,問清楚了孫姨所在療養院的地址,和況穆一起趕了過去。
療養院的位置并不近,是在東陽市秋山的半山腰上。
這間療養院各種設施都是國內最高檔的,里面住的人非富即貴。
況進山應該是顧及媒體的報道,所以將孫姨的一切事宜安排的都是最好的。
出租車進不去療養院里,只能停到療養院的大門處。
周冰雙走上前和站在門邊的保安說了兩句,保安打了一個電話,這才開了一個小門將兩個人放了進去。
療養院很大,路的兩邊栽滿了花草,在夏日里一片的綠意盎然。
這里的服務采用的是兩個護工一個病人的措施。
于是在花園里經常能夠看見兩個小護士推著一個年邁的老人,對著老人噓寒問暖。
周冰雙看了一圈周圍的環境,不冷不淡的來了一句“況進山還算有點良心。”
況穆聞言笑了一聲。
孫姨的房間是在療養院頂層,最好的豪華套間里。
況穆和周冰雙進去之后,看見孫姨坐在了輪椅上,正在陽臺處往下望。
她早就看見況穆和周冰雙來了,揮了揮手讓護工把她給推了進來。
這是自從上次家長會之后況穆第一次見到孫姨。
雖然療養院的環境很好,但是孫姨卻看起來憔悴年邁了許多。
也不知道是不是嚴敏慧的死亡在兩個人心中都留下了很深的陰影,這幾個月里況穆和孫姨幾乎很少聯系。
孫姨一看見況穆眼睛就紅了,她推動著輪椅滑到了況穆的身邊,顫抖著雙手拉過況穆的手,喊了一聲“小穆”
況穆抿緊了嘴巴。
“小穆,對不起啊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讓夫人換了航班,夫人肯定不會出事”
孫姨說著說著就忍不住的哭了。
況穆一聽到嚴敏慧三個字,眼睛也瞬間紅了。
他的手緊緊的反握住孫姨的手,兩個人的手都顫抖的厲害。
嚴敏慧那天給況穆去開家長會是從百忙之中抽空去的,原定是開完家長會的當天晚上她就要回去。
但是孫姨想要給況穆做一頓海參煲飯,于是在孫姨的勸說下她將會議往后挪了一天。
可是這種事情誰又說得準又該怪誰呢
真要說起來,最該怪的就是況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