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穆頓了頓說“好,班次發給我。”
況穆掛了電話后,沒一會就收到了周冰雙發過來的班次信息。
況穆確定了一下時間,是周六的下午四點多到的飛機。
晚上季宵煥回家的時候,況穆將這件事情告訴了他。
季宵煥正在看電視,聽見況穆這樣說,皺著眉頭重復一遍這個名字
“周冰雙”
“對,是我的表姐。”況穆像只貓兒一樣蹭到季宵煥的肩頭,腳丫一下一下的蕩著地面,說“哥,你小時候還見過她呢,就是扎著一對羊角辮的那個小女孩。”
季宵煥沉默了一下,在腦海中思索著這個人。
況穆從小到大都沒什么朋友,唯一依賴的就只有季宵煥,要是說扎著羊角辮的女孩
季宵煥想了想還確實有點印象。
在況穆剛上小學的時候,連著兩個暑假有個小女孩從外地來季宵煥家里找況穆玩。
她比況穆大了三四歲,但是人卻沒比況穆成熟多少。
她時常因為搶一個玩具把況穆給欺負哭了,然后自己也咧個大嘴哭。
兩個人哭的還一唱一和的。
當時季宵煥只覺得家里好吵,他一刻都待不下去了,好想讓那個女生趕緊走。
“總欺負你的那個”季宵煥問。
況穆癟了癟嘴說“對,總欺負我的那個。”
“想起來了。”季宵煥摸著況穆的腦袋,說“機場遠,要不要我和你一起去接她”
況穆想了想,又搖頭說“我自己去吧。”
雖然況穆很想讓他哥哥陪著他,但是周冰雙再怎么說也是他父母那邊的人,季宵煥要是去了,況穆害怕兩個人都會尷尬。
季宵煥應該也想到這點,沒有再多說什么。
到了周冰雙來的那天下午,況穆在房間里穿好衣服,走到了客廳里。
季宵煥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于是況穆蹭到了季宵煥的身邊,抱住了季宵煥的脖頸撒嬌道“哥,我要走了,你親我一下好不好”
季宵煥抬頭吻了吻他,然后他將況穆拉到沙發上坐好,自己傾著身子拿過餐桌上早已準備好的暈車藥讓況穆喝下,接著給況穆的兜里塞一把橘子糖。
“哥”
況穆看著那把黃澄澄的橘子糖,鼻子酸呼呼的抱住了季宵煥的脖頸,腿腳不老實的往季宵煥的身上蹭著,忽然就不想出門了。
季宵煥就像是抱著樹袋熊一樣,托著況穆的屁股將他抱到了電梯口,將他放了下來說“接到了就早點回來,遇到什么問題給我打電話。”
況穆的頭埋著季宵煥的肩膀上,軟軟的說“好。”
下午的四點,況穆提前到達了機場等人。
機場的人太多了,況穆暈車有點站不住,于是他就找了機場大廳里的一個咖啡店隨便點了一杯飲料坐下了。
沒一會他看見出站口陸陸續續的有人走了出來,于是況穆仰著腦袋很認真的看著那群人里面的女生。
可是等到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況穆也沒有等到周冰雙。
這時候況穆忽然后知后覺的意識到,他最近幾年都沒有見過周冰雙,上次見面的時候周冰雙應該也就十五六歲。
女大十八變,真要是在人群中找人,況穆還真的找不到。
這個時候況穆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手機上的來電顯示,接通了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