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況穆聲音小小的問了一句“病的嚴不嚴重啊”
季宵煥的手指輕輕的按在了況穆的嘴唇上,說“不嚴重。”
聽見季宵煥這樣說,況穆才鼓著嘴巴松了一口氣。
他嘴巴張了張似乎還想要問什么,卻被季宵煥拉著他的手讓他站了起來。
況穆順著季宵煥手上的力道,坐到了季宵煥的大腿上。
季宵煥按著他的腦袋,仰著頭親吻著他。
況穆其實還是有很多話想要問的,但是他在季宵煥這個過分溫柔的吻里忽然很沒出息的什么都想不起來了。
況穆的身子骨一向很柔軟,貼在季宵煥滾燙的懷里更是軟的沒邊。
他坐在季宵煥的腿上,一開始季宵煥還需要仰著頭吻他。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吻著吻著況穆就漸漸軟著腰縮進了季宵煥的懷里,需要仰著頭去接受季宵煥的親吻。
而季宵煥就像是在逗他一樣,一開始吻得很溫柔,況穆還可以回應兩下,到后來季宵煥又開始露出了他的霸道本性,一陣陣的深吻將況穆親的實在沒辦法了。
心跳過速,喘不過來氣,腿腳發軟。
況穆沒出息的又開始哭了,眼淚順著眼角一點點的往下落,滑到了季宵煥捧著他后腦勺的拇指上。
季宵煥睜開了眼睛,看見況穆眼睛紅紅的像個受了委屈的小白兔似的。
季宵煥這才停下了“欺負”他的小白兔的動作。
他抬起了頭,手指一下下的摩挲況穆眼角的眼淚。
然后他將況穆一把抱進懷里,手一下下的拍著況穆的后背,聲音低沉的說“我沒事。”
況穆的身子軟軟的伏在季宵煥的身上,臉頰抵在他的肩頭,喘息不停,好半天都沒有回過勁。
季宵煥就抱著他的弟弟,像是哄孩子一樣一會揉揉況穆的后脖頸,一會又拍拍他的后背。
等到況穆喘氣稍微平息了一下,季宵煥才將他的上身扶了起來,抬手摸了摸況穆粉撲撲的臉頰,問“飯有沒有做好”
況穆點了點頭,他哭的眼睛還是紅的,一出口聲音就帶著上濃重的鼻音說“但是飯都涼了”
季宵煥看見況穆那個委屈的小樣子,笑了一聲說“沒事,我再去熱熱。”
這個周末一過,就到了期末考試周。
各科的老師開始瘋狂的布置復習習題,高一到高三每一個年紀的晚上放學都比之前晚了半個小時。
甚至連午休的時間都被各科老師占用了,要么是考試,要么是講題。
況穆和季宵煥兩個人連去天臺吃飯的時間都沒有了。
每天中午都是季宵煥提前點好了飯菜,外賣送到了學校大門口,他去校門口拿外賣,然后送給況穆。
況穆一開始還想要和季宵煥一起去拿飯。
他這些天和季宵煥的接觸越來越少,連親都沒親過幾次,總覺得心里癢癢的。
可是還沒有等他和季宵煥拿兩次飯,季宵煥就不讓他跟著一起去了。
原因是況穆太能磨人了
不能去天臺,況穆就在兩人分別時緊緊的拉著季宵煥的衣角,和季宵煥東說說西說說,反正就是拽著季宵煥不讓他走。
以至于兩次上課都遲到了,還挨了老師的批評,后來季宵煥就禁止他再跟著一起。
期末考試安排在了周四和周三。
等到了兩個人考完的那天晚上,況穆早早的就把自己洗的香噴噴的上了床,拽著季宵煥的手,眼睛水波流轉的望著他。
由于剛出了浴,況穆的皮膚都泛著粉色,就像是一件上好的粉白瓷器,美好又勾人。
季宵煥看著他弟弟那一雙春水汪汪的眼眸就明白他弟弟是想要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