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生穿著一個西裝短裙,側顏靚麗,況穆皺著眉頭仔細看了看,臉一下就黑了。
那個人是方曉曉。
況穆渾身的血色立刻從腳底蔓延到了心臟的位置,渾身的肌肉都瞬間緊繃了起來。
雖然況穆現在身體酸疼的厲害,但他還是手撐著門邊,固執的站在門外,跟個雕像一樣卻也不進去。
于是季宵煥一抬頭,就看見大門處的玻璃上況穆臭著一張小臉,眼睛紅紅的望著他。
季宵煥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他停住了手上正在轉筆的動作,望著窗外淡淡的笑了。
一屋子的人看見季宵煥臉上的笑意都愣住了,全部注視著他。
然后他們看見季宵煥將手里的筆放在桌子上,站起身說“抱歉,我先出去一下,你們繼續。”
接著季宵煥大步朝大門口走去,而門口站著一個長相漂亮清冷的少年,眼尾紅紅的,臉上還帶著些不開心。
季宵煥一出去就把那個男生帶走了。
況穆委屈的嗓音在樓梯間里來回的回蕩。
而他那兩個小手臂將季宵煥抱的更緊了,季宵煥摸了摸況穆的頭,說“她也是參賽選手。”
況穆抬起頭眼淚汪汪的看著季宵煥,撇撇嘴說“哥,我每天在家里想你想的都睡不著,可她天天都可以看見你”
說到這里季宵煥挑了下眉,他看著況穆這一副要愣生生的磨自己,直到把自己身上的那一缸醋都磨完的氣勢,季宵煥揉了揉況穆的后脊椎說“我提前也不知道她會過來,人家也是參賽選手。”
“可是,我在家真的好想你”
道理況穆都知道,他也知道這件事只是個巧合,人人都能參加這次的英語競賽。
如果不是他自己缺了兩次考試他也能來。
這件事情很公平,不該參雜任何的私人感情,他誰也怪不了。
可是況穆就是忍不住,他在家想季宵煥都快想瘋了,一旦想到他在這里,方曉曉能夠每天都見到他,他就感覺自己哪哪都難受,就像喝了一大缸子的醋一樣,心臟難受,胃難受,酸的他都要碎掉了。
季宵煥將況穆的小腦袋從他的懷里揪了出來,手指摸著況穆軟嫩的臉頰。
況穆仰著頭眼睛紅紅的看著他,跟一只小貓一樣。
季宵煥說“這十天我沒有和她說過話。”
“可”
“辯論會也是小組抽到的。”
況穆嘴巴張了張,似乎是還想要說什么。
可是季宵煥已經低下頭吻到了他的紅紅的嘴唇上。
樓梯間的那個窗戶沒有關嚴,絲絲縷縷的風吹了進來,也吹走了況穆一身的喪氣。
他是很不高興,但是他的哥哥都吻他了
那就算了吧。
況穆閉上了眼睛,漸漸的失在了這個吻里。
季宵煥吻完了況穆,直起了身子。
況穆仰頭看著他,紅唇微張,不停的呼出熱氣,那雙漂亮的嘴巴被季宵煥親吻的又軟又潤,水淋淋的就像一只小番茄。
季宵煥抬手,拇指擦了擦況穆嘴巴的水,低聲的問道“還生氣嗎”
況穆垂下眼眸,小聲的說“那你下次要告訴我”
“告訴你什么”
況穆皺了皺眉頭,也不知道該怎么說了,他仰著小腦袋聲音軟軟的說“應該告訴我方曉曉在這里”
“告訴你,你還不急得跳腳的跑過來”
季宵煥這樣一說,況穆覺得也是那么回事,就算季宵煥和方曉曉沒事,要是他當時遠在千里聽見這個消息,也一定會急得團團轉。
況穆說不過季宵煥,他也就不說了,只是軟軟的抱著他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