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穆又搖了搖頭。
“那怎么就不舒服了是不是誰欺負你了”季宵煥蹙著眉頭問。
一提到這個況穆就更委屈了,他的雙手軟軟的抬了起來想要抱季宵煥,眼淚汪汪的喊了一聲“哥”
因為剛剛吐過況穆的聲音沙啞的厲害,還帶著濃烈的哭腔,聽起來委屈的厲害。
季宵煥立刻抬手將況穆攬進了懷里,手撫摸著況穆的脖頸,聲音無比耐心的說“月兒,到底怎么了”
季宵煥一這樣叫況穆,況穆就軟的沒有辦法了,他將頭抵在季宵煥的肩頭,將自己的眼淚全部都蹭到了季宵煥的肩頭,帶著哭腔問“哥,巧克力在哪”
季宵煥撫摸著況穆的手頓了一下問“什么巧克力”
“劉婷月給你的巧克力,你是不是吃了”
季宵煥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他問道“誰是劉婷月”
“就是今天和你說話的那個”
季宵煥想了一下說“我沒有要她的東西。”
況穆吸了吸鼻子,眼睛越來越紅“可是我看見她找你說話了”
“”
“哥,你們說什么了啊”
“我們沒有說什么。”
況穆就歪著頭看著季宵煥,眼淚順著眼角流到沙發,他張了張剛想要說話,突然心口一陣亂攪,他打了一個嗝,捂著嘴巴又要吐。
季宵煥眉頭一緊,抬手一把抱住了他,按著他的腦袋連聲的哄著“沒有,我們真的沒有說什么,我那天拒絕她了。”
“”
“月兒乖,不鬧了。”
“”
“聽話。”
況穆被季宵煥哄得身子軟軟的,他的眼睛紅了紅,抬手扒住了季宵煥的肩膀,臉頰蹭著季宵煥的肩膀,聲音悶悶的說“可是她們喜歡你,她們也想著你”
“我不喜歡她們。”
“可是”況穆的眼睛紅了紅,他的腦袋蹭著季宵煥的肩膀,啞著聲音說“可是她們不能想著你,我不高興,哥,我不高興”
說著說著況穆又嗚咽著哭了。
季宵煥目光沉了下來,他按著況穆的腦袋,將況穆抱得很緊,手臂一下下的摸著況穆的后背安撫著他,眉頭卻緊皺著看著客廳的前方。
他已經知道今天況穆是怎么了。
胃病是最受心情影響的病,況穆受不得一點的委屈和氣,不然他就會難受的天翻地覆的。
況穆一定是今天不知道從哪里聽說了劉婷月的事情誤會了。
季宵煥一直都知道況穆心思很敏感,尤其是在面對他的時候更是患得患失。
畢竟他的弟弟從小就是這樣的,離開他一會都不行。
可是季宵煥沒有想到,他們兩個人分開了五年后,現在況穆已經十八歲了,長大了,可是他對季宵煥的情感和依賴依舊像是漫天修不凈的野草,越演越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