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敏慧手里拿著那件衣服,一時間不知道該將那個衣服怎么辦好了。
季宵煥卻生冷的推開了嚴敏慧的手。
他說“況夫人,你的東西我不稀罕。”
嚴敏慧的手停在空中抖了抖,然后她突然泄力一般耷拉下了手,紅著眼睛失神的看著季宵煥。
季宵煥卻并未因為她的哭泣而動容一分,而是繞過她就走了。
或許因為嚴敏慧最近兩年年紀大了,在她三十多歲時候她心高氣傲,以自我為中心,不會因為季宵煥的存在而停下自己的腳步。
可是這幾年她已經四十多了。
女人一旦跨入四十的這個年紀,她就發現自己變得越發的心軟,念舊,還總是時不時的回想起過往。
尤其是思念自己的兒子。
他是這個世界上,唯一和嚴敏慧血脈相連的人了,也本該是這個世界上與她最親密的人。
嚴敏慧時常想著能夠和季宵煥回到以前,或許是她想的次數太多了,所以當她看見季宵煥一個人孤單的背影時,才會如此的失控。
即便是知道希望很渺茫,可嚴敏慧還是在季宵煥的身子即將要和她交錯而過的時候,顫抖的開口問道“煥兒,如果我現在可以彌補你,你能不能原諒我”
季宵煥卻像是聽見了一個巨大的笑話,他從嗓子里發出了一聲嗤笑,直接大步的就走了。
嚴敏慧手里拿著那件外套,站在原地呆立了很久。
一直到她回到家里,連鞋都顧不上換,而是坐在沙發上失神的發呆。
孫姨正要睡覺,看見嚴敏慧和況穆回來了,連忙迎了上去。
她先是接過了況穆手里的書包,然后探著頭想要和嚴敏慧說什么,卻在看見嚴敏慧紅腫花妝的眼睛時嚇了一跳。
孫姨立刻抬起頭問況穆“小穆,你母親這是怎么了”
況穆站在門口處換鞋,聞言連頭都沒抬,聲音微啞的說“不知道。”
況穆現在還在生病,臉色也不太好。
孫姨一看見況穆的臉色,又愣了一下,她連忙走到了況穆身邊摸了摸他的額頭說“小穆,你的臉色怎么那么差是不是不舒服”
況穆抬手撫上了孫姨的手腕,輕輕的按下了孫姨的手說“我沒事孫姨,我只是有些累了,想要去睡覺。”
“好好好,那你趕緊去睡覺。”
況穆點了點頭,又對孫姨說了一聲“晚安。”就走進了臥室里,關上了大門。
況穆確實是累極了,他一回到房間先是走進了浴室里草草洗漱了一番,然后將頭發吹干躺到了床上。
奇怪的是他的腦袋一觸到枕頭,又突然就不困了。
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況穆的眼睛呆呆的望著天花板,腦袋里不自覺的開始回放今天發生的事情。
一直到現在為止,季宵煥出現在禮堂上演講所帶給況穆的震撼都久久未消,一旦想起來況穆還能夠感受到當時他唯恐失去季宵煥的驚恐與害怕。
不過還好,他的哥哥不怪他。
想到這里,況穆翻了個身,探著手開始摸索床頭的手機,他點開了和季宵煥發短信的頁面。
想了想又不知道該發些什么了。
說我想你了
雖然他現在確實想季宵煥,但是他們剛剛才分開,現在這樣說顯得他很矯情。
況穆在床上又翻了兩個身,最后實在是想不到發什么了,他就發送了一個字。
哥。
那邊沒一會就回復了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