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還喝酒嗎”季宵煥手指微微用力掐了掐況穆的后脖頸。
一聽到這個況穆就委屈了,他抬起頭眼淚汪汪的看著季宵煥,嘴巴微微顫抖著,一副被季宵煥給欺負了的樣子。
“不是我要喝的是因為你”
季宵煥聽見況穆這樣說,垂著眼眸就沒有說話了。
他知道況穆什么都不記得了。
況穆一向是如此,只要是喝醉了酒,第二天就什么都不記得了,而季宵煥昨天就是在確定了況穆真的喝醉了之后才吻的他。
況穆看著季宵煥不理他,紅著嘴巴沒有說話,眼看著眼睛又要紅了。
他嘴巴張了張想要說些什么,卻又猶猶豫豫的閉上了嘴巴,最后從嗓子里發出一聲軟乎乎的悶哼,委屈巴巴說“哥,我頭好疼啊,你抱抱我好不好”
季宵煥就先是伸出手抬起了況穆的下巴,況穆的眼睛很紅,嘴巴也很紅,嘴巴被季宵煥咬破的那一點更紅。
季宵煥眼睛幽寂的看著況穆的嘴巴,看了好一會才抬手抱住了他,手指按揉著況穆的額角。
況穆就軟軟的蹭在季宵煥的懷里,淺淺的閉上了眼睛。
他對于昨晚的記憶只停留在他喝完了兩瓶啤酒上,至于后面的事情他都迷迷糊糊的記不起來了。
只是他好像做了一場夢,夢里他吻了季宵煥,而季宵煥也吻了他。
他吻了季宵煥并不稀罕,畢竟他想干這件事情已經千次萬次了,可是季宵煥吻了他,那是怎么都不可能的。
最關鍵的是在夢里,季宵煥不光吻了他
一想到那個夢里的內容,況穆就感覺自己臉頰熱的厲害
怎么會這樣啊,這么會做這種夢。
想到這里況穆臉燙的厲害,他哼哼唧唧的轉過頭,將臉埋進了季宵煥的頸窩里,像一只鴕鳥一樣連動都不敢動,越想越覺得羞死了。
“很難受”
季宵煥問了一句,手上又微微加重了些按揉的力道。
況穆抿著嘴巴沒說話,過了一會他聲音悶悶的問了一句“哥,我們昨晚做了些什么啊”
“我帶你回來睡覺,晚上你犯了胃病,鬧了一整個晚上。”
季宵煥的一句話說的毫無波瀾,況穆聽的有些失落,他耳朵顫顫的又問了一句“就這些嗎”
“恩。”
況穆便不再說些什么了,他輕輕的哦了一聲,心里想著昨晚夢到的那些東西,一想到都是假的,連他原本紅彤彤的小耳朵都失落的變成了的粉白色,看起來像個失落的耷拉著耳朵的小兔子一樣。
碰巧這時候大門被人推開了,劉漢文左手拿著一碗粥右手拿著一份早飯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他一看見臥室里抱著兩個人,驚的早飯恨不得都扔地上,立刻夸張的喊了一聲“臥槽這什么情況”
這一聲一下就嚇到了況穆。
況穆身子抖了一下,臉色蒼白的抬起頭看著劉漢文,腿蹭著床就要往后縮。
季宵煥卻拽著他的手腕又把他拉回來了,低聲的問了一句說“頭不疼了”
說完也不等況穆回答就將他的小腦袋又按回了肩膀上,手替他一下下的按揉著他的太陽穴。
況穆的手不安的抓緊了季宵煥的衣角,卻也乖乖的不動了。
然后季宵煥轉過眼睛沉沉的瞪著劉漢文。
劉漢文臉色艱難,支支吾吾的說“煥哥,你們這”
“況穆頭疼,我給他按按。”
“哦哦”
劉漢文連哦了兩聲,覺得這件事情也不是特別難以理解,想想也很正常,他就緩下來了臉色,將手里的東西放到了床頭柜上說“煥哥,那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