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不能走”
“我去開空調,不走。”
“那也不行的我有話想要和你說”況穆翹著嘴巴,嘟嘟囔囔的說話。
聽見況穆的這句話,季宵煥也不走了,他抬起手輕柔的摸了摸況穆的臉,問“想說什么”
況穆皺起小眉頭,眼睛努力的瞪了瞪,想要讓自己清醒一些,可是卻瞪了好幾次都沒有清醒起來,后來他躺在床上,委屈巴巴的說“我忘了”
“那就以后再說。”
季宵煥的目光溫柔,還帶著淡淡的笑意。
這樣的季宵煥讓況穆有些看呆了,他傻乎乎的看了一會,然后微微的抬起頭,又不由自主的吻了吻季宵煥的嘴角。
季宵煥并沒有抗拒,側過頭也親了親他。
況穆叫了一聲“哥”
季宵煥感受到了況穆的動作,身子一下就僵住了,他停下了吻著況穆的動作,而是眼睛又黑又沉的看著況穆。
“我”
況穆的嘴巴就在季宵煥的耳邊,他嘴巴張了張說了一句話。
季宵煥眉頭一皺,聲音低沉的問他“哪里疼”
“就是”
況穆的臉蛋更紅了,連聲音都不敢太大聲,像是生怕房間里有第三個人聽見一樣。
他紅著臉蛋將嘴巴貼到了季宵煥的耳朵邊,又輕聲的說了一句話。
那一刻,季宵煥瞳孔一縮,撐著床的手都開始青筋暴起。
況穆說完一句話還不安分,紅著臉蛋又在季宵煥的耳邊補了一句。
說完他就將臉蛋埋在了季宵煥的脖頸處,眼睫顫顫的閉上了眼睛。
季宵煥的手指一寸寸的抓緊了床單,他的眼睛又深又沉的看著況穆,那雙眼里滿滿的全是像野獸捕獵前的狠烈。
但是最后季宵煥也只是閉上眼睛,深深的呼出來兩口氣,手指用力的抓著床單,努力的克制著自己的心緒。
過了半響,季宵煥抬起頭,手扶著況穆的后背將況穆抱到了床頭。
房間里沒有開燈,只有外面的光透了進來,隱隱的照著屋內的兩個人。
況穆應該是喝醉了,不知道怎么又哭了,一聲聲的喚著季宵煥,軟乎乎的喊著他“哥”
季宵煥也都沉著聲音應著。
到后來況穆渾身都沒了力氣,他閉上眼睛,沉沉的睡著了。
季宵煥則垂下眼眸,靜靜的看著況穆,屋內的光線昏暗,況穆縮在他的懷里,呼吸均勻,睫毛輕顫,美好的不得了。
況穆那么愛哭,那么依賴他,且又只依賴著他。
怎么會那么乖。
季宵煥這樣想著,抬起手揉了揉況穆毛茸茸的腦袋。
季宵煥又像哄孩子一樣,拍著況穆的后背又哄了他一會,就將況穆輕輕的放在了床上,替他蓋好了被子又塞好了床。
然后季宵煥起身走進了浴室里,給自己沖了一個涼水澡。
大冬天里,浴室里的冷水一遍遍的沖下了,季宵煥并沒有去調淋浴的水溫,他站在冷水下也沒有任何洗漱的動作。
他的耳邊不斷的回響著剛剛況穆在他耳邊說的話。
季宵煥并不是個定力十足的人,他需要耐住百分之兩百的心緒,來克制他自己。
這樣想著季宵煥的手貼著瓷磚上緩緩的握成了拳頭,冰冷的水珠順著他的手臂緩緩的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