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況穆還像一只毫無察覺的小貓一樣,他實在是有些燒迷糊了,腦袋枕在季宵煥的肩頭,鼻尖的熱氣一下下的噴灑在季宵煥的頸間。
他又說“哥,你以后不要讓我難受好不好你多疼疼我好不好”說到后來,不知道又怎么讓況穆委屈了,他在嗓子一噎,又艱難的喘了兩口,小聲的又開始在夢里哭了。
季宵煥立刻抬手給況穆拍背,一下又一下的手上的力道又穩又舒服。
況穆在他懷里蹭了蹭,也就不再說話了。
又過了一會,季宵煥感覺有個溫熱濕潤的東西貼了貼他的脖頸。
季宵煥低垂下頭看著況穆,他的瞳色又深又黑,看起來就像是能將人深深的吸入其中。
況穆閉著眼睛,已經陷入了昏睡中。
他的睡顏美好,睫毛都在隨著呼吸而輕輕的顫抖,就像是兩片小扇子一樣,嘴唇也因為發燒也顯得紅艷欲滴,好看的不像話。
季宵煥看了況穆好一會,才抬起手撫開了擋著況穆眼睫上的那根頭發。
他雙手抱著況穆的后背,微微的俯下身,想要將況穆放在床上,然后起身盆里的水給倒了。
可是況穆就像是按在他身上的一塊磁鐵一樣,一旦感受到了季宵煥那一點點的抽離,他就立刻收緊了雙手抱了上來,嗓子還哼哼唧唧的,比之前抱得更緊了。
那個動作好像是發自于況穆的本能,即便是在睡著的時候也一點都不例外。
季宵煥看著抱在自己的身上的樹袋熊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他抬手將手里的毛巾扔進盆里,一手攬住況穆的腰,一手托著況穆的后背,抱著他一起躺進了被窩里。
第二天,況穆是被季宵煥叫醒的。
季宵煥站在床邊,手里拿著體溫計,將體溫計遞到了況穆的身前。
況穆就乖乖的抬起手,夾住了體溫計。
然后季宵煥轉過頭去拿工作人員已經掛在門外的早飯。
況穆還有些沒有睡醒,他身上沒有力氣,手腳都像不是自己的一樣,只能歪歪的倚在床頭,目光朦朧的看著季宵煥。
季宵煥將早飯全部都打開,回過身坐在床上,等著況穆量完體溫。
況穆看見季宵煥就坐在他旁邊,又有些不安分了。
他一只手撐著床,搖搖晃晃的蹭到季宵煥的身邊,將頭枕在季宵煥的肩頭,輕聲的說“哥,酒店的枕頭不好,我睡得脖子疼”
季宵煥就抬起手先按了按況穆脊柱后面的那根骨頭,然后又抬手按在了況穆后頸處。
況穆的脖頸纖細,季宵煥一掌蓋上去綽綽有余,他的手抵在況穆脖頸的兩側替他捏了捏,又不輕不重的按著況穆的肩膀。
況穆下巴抵在季宵煥的肩膀,可憐巴巴的又說“哥,我腰也好疼。”
季宵煥就抬手攬著況穆的腰,將況穆抱得近了些,問他“哪邊疼”
況穆指了指自己的左腰“這里又酸又疼。”
季宵煥就將手給敷了上去。
他的掌心溫熱,用掌根揉了況穆的腰兩下,就立刻感覺到了況穆腰部肌肉的緊繃。
季宵煥皺起了眉頭說“疼的很厲害嗎我們等會要坐車回去,我給你帶個靠墊墊著”
“好。”況穆乖巧的點了點頭。
兩個人吃完早飯出房門已經是早上八點了。
別墅里的其他人昨晚都出去玩了一夜,有的半夜才回來,有的通宵都沒有回來,現在這個時間大家都在房間里睡覺,整個別墅里安靜的落根針都能聽見。
況穆昨晚掉進游泳池里嗆了水,加上又燒了一晚上,季宵煥不放心況穆的身體,所以一大早就帶著況穆回市區,想著早點帶他去醫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