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材修長,穿著一身白色襯衣,頭發梳的層次分明,看起來只有三十出頭的模樣。
況進山朝手機的位置走近了兩步,似乎想要和況穆說些什么,可是還等他未靠近手機就響了。
況進山頓住腳步,接起電話急匆匆的進了書房。
況穆莫名松了一口氣。
嚴敏慧也看見了況穆,她從玄關處拿了一個羊毛披肩披在肩膀上,急忙忙的坐到沙發上拿起手機。
“小穆。”嚴敏慧叫著況穆的名字,眼眶泛紅。
況穆嗓子有些干啞,輕輕的嗯了一聲“嚴阿姨。”
嚴敏慧臉上畫著淡妝,在燈光的照射下泛著點點的珠光,黑發松松的挽在腦后,兩縷卷發順著耳邊垂下,顯得知性又美艷。
當年嚴敏慧和季明義離婚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很多人對于嚴敏慧和況進山的關系嗤之以鼻,可最近幾年況家在商界的地位越來越高,那些不屑的聲音也轉而變成了贊美奉承。
不管什么樣的宴會,只要嚴敏慧和況進山一起出場,定會是場上最光彩奪目的一對。
嚴敏慧已經很久都沒有見到況穆了,她很想他。
但她和況穆畢竟不是親生母子,加之是況穆性格冷淡不愛與人親近,導致他倆關系不遠不近。
兩兩相看,一時無言。
孫姨適時的走了過來,坐在嚴敏慧身邊,說“夫人,我剛剛還在和小穆商量,問他國慶節放假要怎么回來呢”
嚴敏慧眼睛眨了眨,臉上露出喜色“是啊小穆,馬上就要放假,你想怎么回來”
嚴敏慧笑起來很好看,瞳孔閃著亮光,眼睛微微彎。
季宵煥的眼睛和她很像,只是嚴敏慧笑起來時眼里都是善意的溫和,而季宵煥對著況穆笑時眼里盡是嘲諷的戾氣。
況穆沉默了一下“我國慶就不回去了,一來一回太麻煩。”
嚴敏慧臉上的笑意僵住了“為什么不回來了要不我讓司機去接你,一來一回也就四五個小時,不麻煩。”
“不用了,我暈車。”
況穆拒絕的干脆,嚴敏慧紅唇微張,有些失望。
孫姨立刻接過話茬,安慰嚴敏慧“是啊是啊,我們這里確實離明城太遠了,飛機也沒有直達的,做高鐵也要轉車,小穆還暈車,太受罪了,要不等到國慶節我們過去看你”
聽見孫姨這樣說,嚴敏慧的臉色才緩和了一些,她眼神期盼的看著況穆,況穆面對這種眼神,只覺得嗓子干澀,再也說不出來一個不字。
“好。”
掛了電話之后,況穆坐在沙發翻看日歷,之前他還不覺得,現在一看距離國慶節確實只有不到兩周。
況穆在乎的不是放假的時間,而是國慶的前一天是數學競賽開始的日子,那么也就意味著國慶一到競賽班就解散了。
況穆再也不能和季宵煥坐同桌了。
以后的日子他們兩個人不在一個班,不在一個年級,以后再接近季宵煥就更難了。
可現在況穆和季宵煥雖然是同桌,但一個人說話沖,另一個人脾氣沖。
每次兩個人只要一開口說話,不是鬧得不歡而散,就是季宵煥把況穆氣的半死。
就這短短的這幾天他們兩個人的關系不僅沒有絲毫的緩和,甚至更惡劣了,這樣完全違背了況穆想要和季宵煥坐在一起的初衷。
況穆揉了揉眉心。
他想要和季宵煥走近一點,可是他該怎么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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