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羽榮笑著搖頭“沒事的。”
等明天狗仔的爆料出來,她又因下廚劃破手指,拍不了手部特寫,有心人自然會把前因后果串聯起來。
清晨七點,陳羽榮提著保溫盒來到二十九層,輕輕敲門。
往常這時候,江恕剛晨跑完。
不過昨夜折騰太晚,以至于江恕的工作被迫拖延了,此刻他還在書房看文件。
開門的是提前過來準備早餐的李嫂,她語氣驚訝“陳小姐”
陳羽榮愣了片刻,露出微笑“阿恕在嗎我找他有點事。”
李嫂便請人進來,一面道“他還在忙工作呢,聽說昨晚的飯菜不合常小姐的胃口,鬧脾氣了,先生哄人落了工作。”
說著,李嫂去書房敲了敲門。
陳羽榮緊緊攥著保溫盒,臉色陡的變得難看。
常小姐是誰
下一瞬從書房里走出來,頭發亂糟糟揉著眼睛的少女,回答了她。
江恕走在常念身后,眉心蹙著,對李嫂說“先帶她去洗漱。”
李嫂笑盈盈地應“誒,好勒”
昨晚李嫂可是聽丈夫老李說了,先生帶回家的女朋友,且還能破例進書房,想必那是極重視的。
常念還沒睡醒,暈乎乎的跟李嫂走了。
江恕緊蹙的眉心才松了些,來到客廳見陳羽榮。他臉上沒什么表情,問“有什么事”
陳羽榮臉色僵硬,緩了半響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她,她是誰怎么會在這里”
江恕冷淡地掃陳羽榮一眼。
陳羽榮方知自己問的話過界了,連忙改口“伯母說從沒見過你帶女孩子回家,好奇問問昨晚阿耀在深庭干什么了,怎么會跟警察扯上關系”
江恕“這件事你去問他本人比較合適。”
陳羽榮干笑一聲“這孩子從小就調皮搗蛋,但心眼不壞的,這回鬧大了,說不準是被有心人引導挑唆,警察那邊說還在調查,我怕立案了對他往后有影響,這才過來問問你,能不能由深庭出面做個澄清。還有那個,那個報案的女孩子,她打傷阿耀也有責任的,要是能聯系到她,我們陳家愿意給予一定補償,也不再追究責任,請她去警局做個解釋”
“解釋,還解釋什么啊”一道兇巴巴的聲音打斷了陳羽榮。
常念洗了臉后,整個人慢慢清醒過來,想起方才似乎有個女人,這會子又聽到那話,頓時怒從中來,忍不住跑出來道“你這個女人真是好不講道理誰要你的補償本公主砸他就是砸他,那是他干了壞事罪有應得”
聞言,陳羽榮這才恍然明白過來“你就是那個指控阿耀的女生”
“對,是本公主。”常念一把拉住江恕的手臂,兇巴巴威脅道“你是我的夫君,不許幫她否則我跟你沒完”
江恕無奈道“你哪只耳朵聽到我要幫誰事情真相自有警察來調查清楚,黑的白不了。”
常念輕哼一聲,放心了“那就好。”
她轉過身,一眼看出面前這個陌生女人是精心打扮了的,再一摸自己亂糟糟的頭發和衣裙,頓時不滿,急急拉著李嫂回去。
朝陽公主不能失了體面和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