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此刻的陳羽榮內心崩潰,根本沒有心思注意別的了。她張了張口,還想說些什么。
江恕說“等警察抓到其余嫌犯,不會冤枉好人,你回去等消息吧。”
陳羽榮勉強笑了笑,把保溫盒遞過去“好,這這是我給你準備的早餐。”
江恕垂眸看了眼。陳羽榮包裹紗布的手很醒目。
注意到他的目光,陳羽榮似乎有些忐忑,急忙換了手,只是準備好的說辭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聽男人冷淡說“不必,李嫂會做早餐。”
常念收拾精致漂亮后再出來,客廳只有江恕靠在沙發閉目養神了。
“人呢”常念處于一級戰斗狀態。
江恕淡淡睜眼“走了。”
“哦。”常念轉念一想,在他身邊坐下,“那個女人是誰”
剛才她只在衛生間隱約聽到幾句要自己息事寧人的話,就忍不住跑出來了。
江恕大概跟常念解釋陳羽榮是昨晚欺負她的陳少的姐姐。
常念氣悶說“我管她是誰的姐姐,反正幫那個狗男人說話的都不是好人我要問的明明是她與你是何關系”
女人敏銳的第六感簡直在她身上展現得淋漓盡致。
江恕覺得好笑,卻還是下意識解釋“合作伙伴的女兒,朋友。”
“合作”常念不懂,“為什么要和那樣的壞人合作”
在常念眼中,能教出陳少那種壞人的長輩,也不是好人。
江恕險些被她奇怪又異常合理的邏輯折服,最后他只解釋了一句“利益高于一切。”
言罷,江恕已經起身,沉聲提醒“你還要去警局做筆錄。”
常念苦著小臉癱倒在沙發,隨口問“那你呢”
江恕步子微頓,不知為何,總覺眼前一幕熟悉得不可思議。
他們分明才認識不到一天,可說的每一句話都那樣自然,即使他和多年的好友,乃至父母,也遠遠沒有這樣的氛圍。
常念見江恕不說話,猜出夫君多半是有公務要忙,覺悟瞬間回籠了,這個時候當然要懂事聽話啦
她不問了,體貼說“你忙吧我指定好好配合那個警察做筆錄。”
廚房傳來的陣陣香味勾得她食欲大開,說完她就跑去廚房看李嫂做早餐了。
江恕回身看著空蕩蕩的沙發,心底隱約有些異樣。
早餐后,李嫂陪常念去警局。
常念倒豆子似的把昨天發生的種種統統敘述一遍,沒落下任何一點小細節,包括陳少說了幾句話、是什么表情、是什么動作,警察問什么她便答什么。
最后臉色凝重地說“你們可定要抓到他們,決不能輕饒”
警察回以鄭重神色“請您放心,此前有兩起案件與您相似,疑似團伙作案,我們已經引起高度重視,您比之前的受害者幸運許多,她們目前仍舊下落不明,以至線索中斷,不過現在有您的線索,相信很快就能將嫌犯抓捕歸案。”
常念后怕地點點頭,心想原來不止是她一個人被騙了虧她還自責白活一世,識人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