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夜花咲頓時陷入了沉默
還、還有這等好事
她火速打開大牢
雖然大牢的等級不能升,但它可以橫向擴容啊
擴都可以擴
恭請貴賓二十位
是夜,幾只奇形怪狀的咒靈從天空中掠過,帶起空靈且詭異的回聲。
咒術局局長倚靠著窗沿,心臟像系上了一只沉甸甸的秤砣,一點一點往下墜。他的術式相當稀有,與預測有關。也正是因為這正確率極高的術式以及不菲的家室,他才能年紀輕輕坐上局長之位。
雖說占卜、看相這些活動無法自己研究自己的命運,但不知為何,在派出二級咒術師小隊以后,一股如同海浪般洶涌的仿徨卷席了他。
他上次感到如此不安,還是在小學考了7分回家的路上,事實也證明了他當時的不安并沒有錯,因為他轉過彎就看見了他媽。
正當局長凝望著天空,試圖通過天相測算出事件走向時,卻忽然聽見后院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他不養寵物,草坪也由專業團隊打理得整齊,難不成是毛賊
局長立刻擒著一桿咒具、手握一桿工業手電筒小心翼翼地上前撥開草叢
冷白的燈光照出人類泛白的酮體。
再一次。
再一次,他派出去的臥底,再一次一絲不掛地回到了他的地盤。
半小時后,穿上衣服簡單整理了一下的下屬們聚集在會議室。
“局長大人。”他的直系下屬哽咽著、小聲地道,“拿著公文,我們確實進去了。”
“監視的儀器也裝了一半但誰知道那個市長怎么辦到的,她什么聲音也沒發就出現在我身后,然后她就把我丟到了監獄。”
“先說她長什么樣。”局長叫來負責監測的「窗」成員,示意她開始記錄情報。
“她”不知為何,站在最前方的咒術師居然打了個寒噤,“她是魔鬼。”
“她大概到我這里。”男人在胸口比劃出一個高度,“金色頭發藍眼睛,長發,很瘦很瘦,身上沒什么肌肉,術式似乎是瞬間移動或者結界”
術式為瞬間移動、且沒有系統學習過如何應用術式的咒術師,成長為瘦弱的女孩并不奇怪。沒有受到合理引導就驟然得到武器的孩子總會想要多多使用,用瞬間移動替代了日常所有鍛煉肌肉的運動相當合理的結果。
負責記錄的「窗」筆頭頓時快把紙張磨出火花。
局長冷淡地“哦”了一聲道“她怎么把你丟進去的”
“就,她用一只手拎起我的領子然后一用力”
「窗」的筆停下了。
局長冷笑一聲,譏諷道“你在開玩笑嗎”
這顯然與之前描述的瘦弱女孩并不相符。
單手舉起一個成年男性,對于一個畢業的高專學生來說并不是困難的事情。畢竟咒術師人均猩猩,擅長近戰肉搏也不是什么秘聞。
但“一個未經過鍛煉”的“瘦弱”女孩,單手舉起一個成年人并且將他直接丟進監獄
不排除這名咒術師收到了混淆性術式影響的可能性。
自認見過大場面的局長點頭“繼續。遇到市長被抓、監獄。”
面前的直系下屬頓時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我”
他的話被推門而入、神色焦急的二級咒術師打斷“局長大人我們派出去的20名「窗」成員,忽然失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