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哈巴狗果然默契的和他打著配合,歡快的搖著尾巴,理都不帶離徐檸一下的。
徐檸看著好笑,這是什么孽緣,一貓一狗和諧相處,然后
把她給丟下了
徐檸欲哭無淚。
談回正事“那接下來打算怎么辦”
“我已經聯系了私家偵探來追蹤他的行蹤,他虐貓的行為早晚會被曝光的。”
徐檸心里附和著,他的手段極其殘忍,每只被他虐待的貓死狀都極其凄慘,腦袋活生生被割下來,四肢也不放過。
“只要被捕捉到幾次后,不難猜出殺了c餐廳的貓的人是他。”
他的殺貓的手法出奇的一致。
“你在他面前就還是假裝懷疑我的樣子吧,放松他的防線。”
徐檸比著ok的手勢。
他接連著虐了好幾次流浪貓,似乎是嗜血成了癮一般。
白綾把這些證據交往警局,許式被廣大網友拉出來重重譴責了一番,賠償了c餐廳高昂的損失費。
除此之外照常過著他的生活。
徐檸本來大氣得報有些暢快淋漓。
不過再看著他沒有損失,心里總有些氣悶,好歹是關進去15天反省一下也好啊,可殘酷的現實便是虐貓不違法。
他還舔著臉不離開,住著對門。
徐檸心里一陣膈應,正計劃著搬家,挽著白綾的胳膊在家門口遇見了他。
他微微挑著眉“你們現在滿意了”
他嘴角挑釁得弧度沒有放下“不過啊,你們處心積慮這么久又如何我啊,什么感覺都沒有。”
“我還偷偷割開它們的肉,剃了它們的骨頭,又有誰會真的抓著我不放”他說的邪魅,放蕩不羈。
“許式,曾靜死了。”白綾像是看著小丑表演一般,冷靜得看著,平靜得把這話說完。
許式得表情一變,眼底閃過動容,即刻而瞬,像是幻覺一般,他冷漠的說著“關我什么事”
“她馬上就要死了。”他輕描淡寫的說著。
“哦。”許式接著平淡的應著聲,兩個人是像在較勁一般,兩個人都在也沒說話了。
最終還是許式打破了這份平靜“你什么意思”
“她不是故意丟了你,她得了癌癥,應該沒幾天日子了。”
“那她為什么丟了我”他心里的這個疙瘩,明顯的不解釋清楚永遠的跨不過去。
“她沒了經濟能力怕養不起你,就把你送給她朋友了,沒想到她朋友把你丟了。”白綾白皙修長的手撫在他的肩頭給她安慰。
徐檸這下算是隱隱猜到了。
所以許式當時講述的那個被火燒傷的小貓就是他自己。
第一次和白綾見面的時候,許式能看見白綾變成人的模樣,徐檸便猜到他也是貓妖了。
許式的手微微顫抖,嘴硬著,不肯直視自己往日的荒謬“你騙我。”
他終于留下了懺悔的眼淚,他一直以為主人是因為他丑陋的外表丟棄了他,它便一直殘害著外表光鮮的小貓,沒想到是一場誤會,而他因為這場荒謬,錯殺了無數的生命。
他顫抖著步子,一步步的踏進電梯間。
徐檸和白綾相視一笑,總算把這難題攻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