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和林冉大人有關我只能對你說”
凱恩斯停下腳步,懷疑地回頭,就看到伽藍正一臉嚴肅地強調“我說的是真的。”
分辨了一下伽藍的表情,認為有一定地真實性,凱恩斯幾步走回到了伽藍醫療艙旁邊,居高臨下地俯視他,犀利地發問
“伽藍亞倫先生,您確定您看到的東西與將軍有關”
“是。”伽藍自認為自己這個字絕對不算說謊,他確信那個凱恩斯之前衣袋里裝著的小東西和林冉一定有關系,所以自己才會想到林這個姓氏,而且下意識地認為兩者有極大的聯系。
“事實上,我叫你來就是希望能親眼在判斷一下,我看到的東西是否會讓我們的未來發生改變,我,你,林冉大人,整個基地。”
見伽藍此時的表情不是作假,精神狀況也不像是出了問題,凱恩斯沉默了兩秒后,幾部可見地點了下頭,伽藍趴著的醫療艙蓋自動開啟,他迅速從里坐了起來,跳到了地上,還沒來得及做別的,凱恩斯就擋在了他的面前。
“亞倫先生,您現在可以說了,您看到了什么又是什么會改變我們現在的處境。”
伽藍沉默了兩秒,最后還是決定在面對凱恩斯的時候說實話“是我剛才遇見你的時候,你左手衣袋里放著的東西。”對上凱恩斯微瞇充滿威脅意味的眸子,他再次強調了一遍“它應該很重要,不,應該說它一定很重要。”
“別哭。”明明身上很疼,哪怕用了特效止疼藥劑也不再起什么作用,可林冉還是在看到面前那個落淚的小獸的時候,忍不住去安慰。
他笑著對著它伸出一根顫抖的手指,又在它的小角上輕輕碰了碰“別哭。”
哪怕是一只小獸,卻讓他又想起了那個總在夢境中出現的小女孩,想到她可能對著自己流淚的樣子,他就覺得心里鈍鈍地痛。
但小獸顯然沒有被林冉安慰到,一遍哭還一遍“吶吶”地打起了哭嗝,然后就像終于找到了家,家又被弄壞了一樣,哭得更兇了。
在林冉伸出手指摸它的角時,還努力地伸出兩個小爪子抱住了他的手指。
林冉又想笑了,不管這個小家伙是誰養的,他都希望那個人能夠一直對它好,如果不能,他一定會在有生之年親手養它,不讓它這樣哭了。
林麟小獸現在根本不知道林冉在想什么,她現在滿腦袋都是憂傷的問號。
凱恩斯,伽藍都不見了,金在被怪獸追,哥哥竟然突然受傷了哥哥傷這么重會不會有事林麟小獸很害怕,它拼命抱著林冉的手指不肯放手,半分鐘后才想起來,等等自己是可以治療的啊雖然,雖然每次被治的人都好像很疼的樣子,但是,好像很有效
林麟小獸早就分不清這里到底是哪里,她此時看到的林冉又是否是真實的幻境,她滿腦子都是,先要治療好哥哥,然后找到伽藍和凱恩斯,大家一起打敗追趕金的怪獸
她抱著林冉的手指,閉上眼,努力t口t,遭了,忘了怎么治療了
不行不行,不能氣餒,她要努力,一定可以的林麟小獸努力給自己打氣,緊緊地閉上眼睛努力去回憶。
林冉越發地覺得這只小獸可愛,甚至成功地被轉移了注意力,甚至讓他暫時忘記了疼痛。
這只小獸竟然抱著自己的手指閉上了眼睛,是要睡覺不太像。它看上去就好像在努力做什么事情,緊緊地閉上了眼睛,鼓起了嘴,就連尾巴上的毛都緊張地炸了起來,就像是在努力地做什么事情。
林冉怕自己的手太顫抖,將它摔到,想要將它拿下來都沒有成功,它抱得太緊了,他又害怕弄傷了它。
就在林冉無奈的時候,突然,他看到手指上的那只小獸身上竟然發出細微的白光,等等,那并不是光,那是精神系異能
不等林冉反應過來,那月白色夾雜著七彩光點的小小能量團已經將小獸的身體包裹,擴散到了林冉的整個右手手掌。
那種溫暖就好像在冬日里,被恒星的光芒照耀,而一向警惕的林冉更是半分都沒有阻止和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