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所當然地沒有任何人給索伊解釋。
林麟小獸就不用說了,此時的她根本就是坐在伽藍的手上,歪著頭,眼睛彎成月牙在傻笑。
而伽藍根本就沒有覺察到索伊的存在,更別提解釋了。
而且有了某只小獸吸引他的注意力,他更關心的是,林麟為什么會來到這里,還是以這樣的形態
當然他覺得這個樣子很可愛巴掌大的小獸全身上下都是雪白,坐在那里就像一只糯米團子。
就連頭上凸出的獨角看上去都萌萌的,那短短的一節和鋒利半點兒扯不上關系,顯然還沒有長成,又鈍又可愛,讓人很想戳戳看。
她身上的細密鱗片同樣潔白得可愛,看上去半點兒都不讓人覺得冰冷堅硬,反倒讓人想要揉揉看。
而它四只小爪子有些像蹄,可前端卻帶著明顯的彎折,有點兒像爪的雛形,可被著小爪子踩著的伽藍,卻能明顯感覺到那肉肉的觸感,那蓬松的尾巴也很有特色,坐在屁股下面半截又露出半截,甩呀甩的似乎在告訴其他人它此時的好心情。
當然,最吸引人的卻是它那雙黑色的漂亮眼睛,里面像是盛滿了星光一般絢爛迷人,讓人移不開視線。
整只小獸漂亮的就像是假的一樣,遠比天價販售的玩偶要精致無數倍,它呆萌傻笑的模樣更是讓原本想要問她怎么會出現在這里的伽藍都一時之間不知道怎么開口,生怕問了它之后,小獸回答不上來會沮喪地哭給自己看
他總覺得這種可能性還挺大
于是此時的場面就變成伽藍看著掌心的小獸,考慮應該說什么,而某只小獸就那么彎著眼睛站在伽藍掌心傻笑
索伊“”
已經暗搓搓靠近一人一獸的他終于認出了伽藍掌心的那個小東西是什么。
傳說中的麒麟幼崽不對,應該是只有精神系和特殊異能者才能使用的精神力投影可什么人會投影出這種小獸精神力投影是趨近于自己本源的體現,誰會變成這個樣子
就在他疑惑間,突然靈光一閃,等等,他想起了荊薩多,而那個原本應該生命戛然而止的天才命運改變的契機就是因為麒麟,或者說是那個叫做林麟的女孩
那女孩的麒麟血脈也是他至今為止“看”到的最純粹的一個。
即便索伊對聯邦的事情不感興趣,可今天的這場轟轟烈烈的拍賣會卻沒有什么不清楚的,那個主辦方正是林家族的家主林麟。伽藍這小子也是那位年輕小家主的同伴
索伊的疑問終于被他自己解答了,也讓他弄清楚了為什么打從在這里見到伽藍的一開始,就覺得他運氣格外的好。
原來是被麒麟祝福過嘛,他之前身上繚繞的并不強大的精神力應該就來源于這只幼小麒麟。
想到這,索伊又忍不住嘆氣。
如果這只麒麟早出現一會兒,或許還會給伽藍的考驗帶來很大幫助,可到了現在這個時候,就算它出現恐怕也沒辦法改變什么了。
只要那兩條道路出現,就意味著伽藍的這次考驗要告一段落,他已經別無選擇。當然也許這只麒麟也許能讓他受到的影響更小一些
可看到那只明顯不在狀況內的小獸,索伊就忍不住扶額,讓它幫忙,那一定是想多了可總不能什么都不做吧,也許他能幫助伽藍這孩子
就在索伊大預言師糾結著想辦法的時候。伽藍和林麟小獸顯然不在狀況內,既沒有覺察到替他們操心的旁觀者,也沒有覺察到任何的危機,至少某只小獸半點兒都沒感覺。
它被夸獎后開心了足足兩分鐘,才終于意識到了好像哪里不太對。然后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止住了傻笑,努力晃了晃頭,耳朵豎起,嚴肅臉仰頭看伽藍,小爪子在伽藍的手掌上刨了刨。
發現伽藍好像沒能意會她的意思,小獸又在原地打了個轉,又刨了刨。
伽藍“”他只覺得掌心有點兒癢怎么辦完全不懂林麟什么意思啊誰能告訴他這種狀態要怎么溝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