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藍盯著眼前陌生的父親,覺得自己在亞倫家族的十幾年都沒有今天接收的信息量大。一時之間只覺得混亂極了,只能僵硬地盯著那張和自己相似的臉。
過去錄像中的人物當然不會知道他此時的糾結,伽羅瓦亞倫似乎在思索著措辭,又好像是在等待著他消化,苦笑著又過了一會兒讓才話題一轉再次開口
“很高興你還愿意繼續看下去。”他好像也不知道應該怎么和未來已經成年的孩子交流,糾結了一下只能說起了正事
“我想你現在已經知道了家族和反叛軍的聯系了。我不知道你看了多少資料,在你看到的時候還能剩下多少,但真實的情況是,在愛德華亞倫的時代,我們的家族是在當時薩多皇帝的授意下和反叛軍有所牽扯的。
我們亞倫家族在當時的那種環境下,之所以能夠爬上那樣的高度,因為我們的先祖愛德華亞倫足夠強大,也因為他是一名合格的投機者。”
他頓了頓“即便他做得許多事情都讓人無法原諒,但對于家族而言,沒有他就沒有我們現在的家族。而且可以說,在他離世前,皇室,我們家族,反叛軍之間,始終保持著一種微妙的關聯,至少在當時那個時代還算在可控范圍內。
但到了后來”伽羅瓦苦笑“我們家族和反叛軍的牽扯越來越深,帝國皇帝的更迭,讓我們家族的位置越來越尷尬和危險,皇室希望反叛軍能存在,希望他們聽話,我們和反叛軍的關系越來越緊密,可是他們做出的事情卻
總之,家族開始嘗試和反叛軍撇開關系,效果不佳。
直到聯邦分裂時期,反叛軍越來越活躍,皇室對我們施加的壓力越來越大,那個時候,家族內部都覺得那是一個好機會,我們可以趁機拜托帝國皇室和反叛軍。這也是我們在家族在時候放棄在帝國的地位和財富來到聯邦的原因。”
他苦笑“只是后來我們并沒有能擺脫徹底,但總算達成了微妙的平衡。我們在一定程度資助反叛軍,但不參與他們的任何行動,反叛軍也將他們開發的技術交易給我們,在過去的很長一段時間里,這種平衡是家族愿意看到的。”
伽藍蹙著眉,對這種所謂的平衡不置可否。
“但事實上,無論是我們家族,還是反叛軍都知道這種微妙的平衡是暫時的。”伽羅瓦嘆了口氣“因為我們都知道,愛德華亞倫會復活。”
伽藍的眉頭皺得更深。
“我想你一定會很奇怪,為什么我們都這么篤定。”他看著伽藍的方向,目光卻沒有焦距地說
“因為預言。我想你應該知道帝國的索伊家族,是他們在數千年之前,就預言了你祖父會復活,他們的預言從來都不會出錯。
在你出生前兩年,我和你祖父,偷偷前往過薩多帝星,就是為了拜訪索伊。我見到了那位大預言師。他不但預言了先祖回歸的時間,預言了我的死亡年齡。
然后我誘拐了你的母親,索伊家族最有天賦的繼承者。”
伽藍僵著一張臉,現在就算有人說,明天林麟就會變身,他都覺得不奇怪。
“也許你會覺得聽起來很吃驚,自己的父親竟然是個誘拐犯。”
伽羅瓦明明在說著那種讓人覺得不可思議的人渣話,表情卻帶著快樂和難過
“其實我很久以前就見過你母親一面,索伊家族雖然是秘密,但是他們并不是不會出現在公眾的場合,她大概都不記得,我見過她,我對她是一見鐘情。
就連那次誘拐都是我故意偽裝成惱羞成怒。我對你祖父說,也許可以生下有預言能力的孩子,那他就算不能拯救家族,也能拯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