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爾特加到訓練場時,還沒到規定的訓練時間,但場上已經有球員三三兩兩在熱身訓練。他找了個角落開始熱身,沒過多久,有個人悄悄溜了過來。
“奧爾,”奧康納一邊熱身,一邊跟奧爾特加打招呼。
奧爾特加為了保持呼吸頻率沒有說話,只是扭頭看奧康納,用目光無聲詢問有什么事。
奧康納嘿嘿一笑,停下熱身的動作,對奧爾特加比了一個手勢,“你知道這個手勢是什么意思嗎”
我看你是欠揍
奧爾特加眼一瞇,軟乎乎的眼神頓時犀利了幾分,看上去有一丟丟不好惹。
但奧康納會害怕嗎他根本不怕,還繼續調侃奧爾特加,“放心,這個手勢就算你在場上做,也不會被主裁判發黃牌的。”
奧爾特加氣得暗暗磨牙,注意到遠處的一人后,他眼睛一亮,深吸一口氣,聲如洪鐘地叫人,“隊長”
奧康納后背一涼,他縮了縮脖子,回頭一看,哪有隊長,這小子居然學會了騙人。他當即控訴奧爾特加騙人嚇他的惡劣行徑,還說要補償才能安撫他受傷的小心靈。
“你要什么補償”里奇維爾走過來時,只聽到了后半句話,他隨口問道。
聽到隊長的聲音,奧康納整個人都僵硬了。他勉強擠出幾分笑,想要腳底抹油開溜。但奧爾特加哪能就這么讓他走了,眼疾手快將人一把扯住,毫無壓力地跟隊長告狀。
奧爾特加將手勢這事記在了黑歷史的小本本上,里奇維爾也覺得丟臉,兩人同仇敵愾。奧康納就慘了,被隊長盯著苦哈哈的熱身,就在他以為結束時,又被奧爾特加拉去做撲救訓練。
和奧爾特加進行撲救訓練,那是會練到讓人懷疑自己不會踢球的慘烈。奧康納陪練好幾次,目前還是零進球。慘這個字,他已經說了無數次。
“要不你找其他人吧,”奧康納求饒,羊還不能逮著一只薅呢,怎么能逮著他一個人嚯嚯。再這樣下去,他都不會射門了。
奧爾特加堅決將人拖走,每個人的射門習慣都是不同的,他還沒有將熟練度刷滿,怎么能隨便換人呢。
奧康納認命地將球在點球點放好,化怨念為力量,一腳重重的射門,球高高飛起,直接飛過了橫梁。
奧爾特加靜靜看過來,在奧康納出腳的瞬間,他從腳背與球相接觸的位置、身體傾斜的角度等等判斷出,這球百分之八十會高出橫梁,他就沒有做出撲救的動作。果不其然,這一球跟他預料的一樣。
奧康納和奧爾特加一起練習多次,他最怕的不是進球被撲出。而是像這樣,奧爾特加站在球門前,連動都沒有動一下,仿佛一早就知道他不可能威脅到球門。
主帥先生沒讓杰羅姆陪練,大概是為了保護前鋒的自信心。就奧爾特加這種非人程度的防守能力,太費前鋒了。
奧康納心里一時閃過許多念頭,但他開出的下一腳卻穩重了許多,一腳標準的弧線球直掛球門右上角。
成千上萬次的撲救練習讓奧爾特加形成了本能,看到球飛過來,身體先大腦一步做出反應,朝著球撲過去。就在這時,一團小小的黑影突然竄出來,似乎是被嚇到一般,蹲在球門前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