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秀枝也停下哭泣,一臉憤怒的伸手指著幾個丫鬟,說道“將軍,你可要給民女做主,他們幾個是湯姨娘派過來想害死我的。”
幾個丫鬟連忙走到司徒勇杰面前,撲通一下跪在地上“老爺饒命啊,不關奴婢的事,是湯姨娘派我們過來的。”
司徒勇杰的眸子像鷹一樣銳利,直盯著丫還來不及放下的湯藥“是什么湯藥啊是湯姨娘喊你們送過來的嗎”
“是。”
“本將軍再問一次,是什么湯藥”
“奴婢不清楚。”這回丫鬟們不敢坦言說是打胎藥。
“不清楚是吧”
司徒勇杰氣極,扭頭對著侍衛喊道“去請王大夫過來。”
很快,王大夫就被請了過來,可是,他看了之后,說這一碗湯藥只是普通的補藥,并不是什么打胎藥。
“不可能。”莫秀枝尖叫著“剛才這些狗奴才明明親口告訴我,這是打胎藥。”
王大夫低眉順眼地說道“可能是小人學藝不精,診斷不出來,將軍還是請別的大夫來確診一下為好。”
由于,老夫人年齡越來越大,越來越注重養生,便特意高價請了一個懂得調理藥膳的大夫住在府里,每天幫她調理身子。
司徒將軍沉思一下,便對身旁的侍衛說道“你們去謝大夫討來。”
“是。”侍衛們轉身離開。
很快,侍衛帶著謝大夫匆匆而來。
謝大夫是一個五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只見他穿一些長衫,有些文弱書生的氣質。
還別說,兩個大夫的氣質還真的差不多,只是年齡有些差異而已。
將軍府鬧得沸沸揚揚,各個院子都驚動了。
司徒晴兒姐弟幾人都帶著下人過來了,唯獨不見湯姨娘。
雪兒也帶著紫霞過來看熱鬧了,這場大龍鳳她有份參與,不看豈不是太可惜。
”謝大夫,你看一下這碗湯藥是什么一定要如實稟報。”
“小人遵命。”
謝大夫一邊說,一邊端起那碗湯藥聞了聞,又舔了一下,眉頭皺了起來。
“如何”
“回稟將軍,這一碗確實是打胎藥,里面有藏紅花,五行草之類的。”
謝大夫話音剛落,旁邊湯姨娘派來送湯藥幾個丫鬟,見事情敗露,連忙撲通一下跪在將軍面前,使勁的磕頭求饒“將軍大人饒命啊奴婢都是奉命行事,求將軍要命。”
也是,府里一早就傳開,莫秀芝懷得是司徒將軍的種,他們這些下人敢以下犯上給她灌打胎藥,就是有十條命也是不夠死的。
莫秀枝一聽,得意的一揚下巴,對著司徒勇杰撒起嬌來“將軍,你看民女沒說錯吧,湯姨娘就是害死我們的孩兒,你可要給我們母子做主啊”
大庭廣眾之下,莫秀枝親昵地抱著司徒勇杰的手臂。
在場的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著他們,司徒勇杰渾身不自在,這個莫秀枝畢竟跟雪兒是姐妹相稱,于是,輕輕也拉開她的手“行了,這件事情本將軍會處理好的。”
一心想嫁入豪門的莫秀枝一點都不知羞恥,又邁步上前抱著司徒勇杰的手臂“將軍,我們母子的安危就交到你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