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勇杰表示一臉懵逼“你這個丫頭,凈拿你爹開唰,胡說八道什么呢”
“我怎么就胡說八道,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難道不清楚嗎”
司徒勇杰愣了一下,用疑惑的眼神看著雪兒,遲疑的問道“難道是”
雪兒點了點頭“嗯,就是。”
“不可能。”
“怎么就不可能啊”
“爹都一大把年紀了,怎么可能呢”
“那你睡沒睡人家”
“你個死丫頭,沒大沒小,怎么跟爹說話的”
“哎喲我的好爹爹,這件事情鬧得整個將軍府沸沸揚揚,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你要是男子漢,做了就敢承認。”
跟女兒談論這個問題,司徒勇杰確實是難以啟齒。
“這個這個”
“哎喲,你就別這個那個了,到底有沒有碰人家秀枝難道心里不清楚嗎”
“那天爹喝醉了酒,把她當成你娘親。”司徒勇杰老臉一紅,這回真是陰溝里翻了船,潔身自愛十幾年,載在一個小姑娘手里。
“是嗎”
“可不是。”
“可是后來那幾次又是怎么回事啊難道又是喝醉酒”雪兒的聲音帶著戲謔,都說男人本色,這句話果然說得沒錯。
司徒勇杰有些為難情“爹怎么說也是個男人,身邊沒有女人,難免會那個那個,哎呀,你沒有成親,跟你說了也不懂。”
“雪兒知道,爹是寂寞難耐,需要一個女人慰藉,怎么會不懂呢”她可是從前世重生歸來之人,人性中那一點事能不懂嗎
“你你懂就好。”
跟女兒談這個話題,司徒勇杰恨不得鉆進地洞里,太沒面子,太難為情了。
“可你找誰,也不能找莫秀枝啊,你明明知道,名義上她是我姐姐。”
“爹不是跟你說了嗎那天晚上喝醉了酒,把她錯你娘親。”
“也罷,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你看,怎么辦吧”
“雪兒,你放心,爹會妥善處理這件事情。”說完,司徒勇杰轉身走了出去。
看著司徒勇杰離開的背影,雪兒心中有些內疚,為了對付湯姨娘和莫家的人,把爹也給利用上了。
伉儷院。
自從王大夫過來報告,說莫秀技懷了將軍的種,湯姨娘是氣瘋了,心中十分后悔當初請他們過來京城,敢情,她這是引狼入室,引了一只狐貍精進府。
“湯姨娘,又何必為一個鄉下丫頭生氣呢要是心里不痛快,讓下人送一碗湯藥過去便是。”身旁的丫鬟獻策。
湯姨娘眸子一亮,是啊她都氣糊涂了,忘記了這一茬。
“快,去請王大夫過來。”
“是。”
丫鬟領命而去。
不用一盞茶的工夫,就帶著王大夫回來了。
“都退下吧。”湯姨娘對著屋內的丫鬟擺擺手。
“是。”
丫鬟們退了出去。
很快,屋里只剩下湯姨娘和王大夫。
“王大夫,今天喊你過來,是有一件事情請你幫忙。”
“湯姨娘客氣了,有什么事情就吩咐吧,小人照辦就是。”
“看在咱們好過一場的份上,你可否幫我辦一件事情”湯姨娘慢慢走到王大夫身邊,眼神幽怨地看著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