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怪物小孩被火逼退到窗邊墻上,瘋狂砸墻,他們連鐵塊都能砸彎,整個城堡都在顫,藤條下的黑磚卻一條裂痕都沒有。
絕處逢生。
幾人驚喜地睜大眼睛,差點喜極而泣。
尤其是季明瑞。
三人忙拽著藤條去封窗戶。
寧宿說“內外用兩塊木板把它們夾住。”
三人連原因都不問,立即就按照寧宿的說法做。
三人有人去找木板,有人整理藤條,有人用木板夾藤條。
寧宿從各個房間陽臺露臺拽藤蔓,用藤蔓封住房間里的所有入口,并用窗簾木板等把藤蔓遮住。
他拽拽、砍砍、歇歇,到晚上時,房間差不多都弄好了。
除了季明瑞那一間。
季明瑞自己拿著剪刀進房,幾分鐘后臉色難看地出來。
他換了砍刀,沒幾分鐘又出來了。
走廊氣氛沉默。
孟江已經知道他為什么臉色這么難看了,他試著砍過藤蔓,他這個大力士都砍出一點痕跡。
可以理解,畢竟是能擋住怪物小孩攻擊的神奇藤蔓。
也不知道寧宿是怎么做到的。
祝雙雙也明白為什么。
兩人都明白,但都沒說話。
寧宿和鬼生正給血娃娃裹襁褓,裹住襁褓后,他們又在外面裹了一層凌霄藤條。
凌霄花和襁褓上的小紅花相映成趣,寧宿看了一會兒,“還挺好看。”
鬼生“嗯好看”
季明瑞走到他面前,“寧宿,對不起,我”
他話還沒說完,男孩就耷拉下腦袋,蔫蔫地說“好累哦。”
季明瑞看著越來越暗的天,好像隱隱又聽到了那首童歌。
四樓三個玩家死亡的場景不斷在他腦里回放,碎塊、血霧、肉泥,還像又一次沾到他身上。
他的額頭上的汗越來越多,越來越黑的天,越來越沉地壓著他的脊背。
他閉了閉眼,攥緊手,臉色又紅又白地,撲通一下在寧宿面前跪下。
“請你幫我這一次,如果我能從這個副本活著出去,我會把這個副本所有所得,包括積分和道具都給你。”
“嗯”兩個小男孩同時轉頭。
寧宿忙把季明瑞扶起來,熱情地說“張總,你這是干什么呢,我就是累了要歇一會兒,你的房間不封,怪物小孩進來我們都得完,你等著我這就去”
季明瑞“”
祝雙雙“”
好難得你說了這么長一句,真難得你這么積極。
寧宿立即跑去季明瑞房間,等他出來時,正好響起童歌。
“媽媽的肚子好溫暖,想要扯到地獄陪伴。”
“我死的時候,它在顫,可是對我的眷戀”
怪物小孩來了。
三個人緊張地盯著拱形窗。
寧宿對凌霄藤蔓有十足的信任,一點也緊張地,和鬼生一左一右坐在血娃娃身邊。
軟軟的毛毯上,三個“孩子”,中間那個捧著奶瓶喝血,兩邊的男孩捧著牛奶盒喝牛奶。
好像正悠閑地等待看一場電影。
一回頭看到這一幕的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