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雀如今在東京市內四國八十八鬼夜行的駐地之中,且深受渡貍玉章的信任,這種情況下想要活捉夜雀,勢必要和渡貍玉章控制的四國八十八鬼夜行對上。
隱神刑部貍這個家伙的真實實力目前是絕對不能曝光的,奴良滑瓢也不適合出手。
這是白井月給奴良陸生所準備的試煉,他們兩個要是把四國的問題就這么解決了,那奴良陸生怎么辦
重點是,白井月多半也是知道夜雀的臥底身份的,白井月是否對這個臥底有利用的想法,他們也完全不清楚。
面對這樣的局勢,他們現在只能按兵不動。
“看來目前只能查到這里了,我們先上去吧。”
“嗯,我先安排你住下,然后找機會再和白井那家伙問詢一下吧。”
對于如何處理夜雀,他們必須要詢問一下白井月,如果白井月真的有什么計劃,他們只能選擇讓步。
做出決定后,奴良滑瓢和隱神刑部貍一同朝著出口走去,結果剛走兩步,兩人便同時駐足不動。
“后生可畏啊。”
隱神刑部貍看著擋在眼前的那個身影,不禁感慨了一句,而奴良滑瓢則是嘆了口氣,有些苦惱地看著冒出來的人影。
“陸生,有什么事嗎”
“老頭子。”
奴良陸生應了一聲,然后注意力盡數放在了奴良滑瓢身邊的隱神刑部貍身上“這就是老頭子你去四國的成果嗎還真是有些驚人啊。”
奴良組里的眾人在看到奴良滑瓢回來后,第一反應并不是奴良滑瓢為什么獨自一人回來,而是奴良滑瓢終于回來了,在他們看來,奴良滑瓢前往四國,是為了尋找四國八十八鬼夜行的破綻,他的回歸也就意味著奴良滑瓢成功找到了四國的破綻,這場對決,他們奴良組的勝算大增
唯獨奴良陸生,覺得有些不對。
他記得很清楚,奴良滑瓢不是去尋找四國八十八鬼夜行破綻的,而是去尋求真相的可是為什么之前的對話中,奴良滑瓢對和真相有關的情報一個字都不提呢
加上那個他集中注意力才能勉強看到一絲剪影的身影,奴良陸生感覺有些不對勁。
于是,他用了奴良滑瓢并不熟悉的陰陽師手段盯著奴良滑瓢的蹤跡,并成功發現奴良滑瓢帶著隱神刑部貍來見岸涯小僧的舉動。
當即,奴良陸生獨自前來,恰好將二人堵在了這里。
此時,隱神刑部貍沒有遮掩身形,貍貓妖怪的身份和其身上濃郁得讓人感到震撼的畏之力,很是清晰地向奴良陸生敘說了他的身份。
奴良陸生怎么也沒有想到,奴良滑瓢竟是將四國八十八鬼夜行的總大將從四國拐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