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人”
蜷縮在墻角的岸涯小僧不可置信地看著出現在眼前的人影,這渾身散發著無與倫比的威嚴,仿佛神明再世的家伙,真的是他記憶中那個整天窩在總部頹廢得無以復加的總大將
隱神刑部貍居高臨下地看了一會兒岸涯小僧,給予岸涯小僧極大的心理壓力后,在岸涯小僧忐忑不安的注視下突然露出一個微笑,而后在岸涯小僧身邊坐下,似乎很是尋常地和他聊起天來。
見隱神刑部貍開始套話,奴良滑瓢也不由得集中起注意力,用自己的能力將這片區域遮掩起來。
他邀請隱神刑部貍來到奴良組這件事情,暫時還不適宜暴露出去,畢竟現在還不清楚白井月要如何處理四國八十八鬼夜行。
雖說隱神刑部貍和白井月有舊,但那只能保證四國八十八鬼夜行不會因為白井月的計劃而徹底崩潰,至于有沒有損傷就連奴良組都無法保證在接下來的漩渦中完好無損,四國又何德何能可以得到優待
白井月之前問他們能不能中止那場戰斗,看起來像是要阻止這個別人為了削弱妖怪而故意弄出來的計劃,可如果白井月真的想阻止的話,有千百種方法可以打消渡貍玉章的野心,而不是就這么坐鎮奴良組,看著雙方一次又一次沖突。
這也是隱神刑部貍以魔王的小錘為借口表示無法制止渡貍玉章的原因。真要動手的話,還是四國八十八鬼夜行實質主人,并已經獲得一絲神性的隱神刑部貍,怎么可能是渡貍玉章加一把妖刀可以逼退的
還不是隱神刑部貍不敢擅作主張,必須先來試探白井月的口風
至于試探的結果,雖然白井月沒有明說,但答案已經很明顯了,四國八十八鬼夜行和奴良組之間,必然要有一場決戰。
所以,奴良組暫時還無法和四國和解。在這種情況下,怎么能讓四國八十八鬼夜行的總大將隨奴良滑瓢一起來做客這種事情傳入奴良組眾多妖怪的耳中呢
在奴良滑瓢的掩護下,隱神刑部貍很快就從岸涯小僧口中得知了自己想知道的信息,他摸著下巴,神情微動。
“沒想到是夜雀,我以前還以為她是個不錯的家伙呢。”
“夜雀就是那能夠遮住人眼睛的妖怪嗎”
奴良滑瓢回想著奴良陸生向他匯報這些天發生的事情時提到的妖怪夜雀,若有所思。
“看來,有不少人盯著這邊啊。不知道這個家伙是哪邊派出來的。”
臥底這種東西奴良滑瓢很熟悉,別的不說,奴良組內部就有一個百物語組派來的臥底。
其實,以奴良組的體量,也可以向其他組織派遣臥底,但奴良滑瓢五百年前就將這個選擇放棄了。
臥底這玩意實在是太不可控了,不被發現的話,可以給自己帶來極為豐厚的匯報,可要是被提前發現了,便會帶來極大的損失。若是臥底被策反了,那更慘,可能直接導致組織的崩解。
所以,奴良滑瓢從來不弄臥底,就是弄了鴉天狗組這樣的監察部門,也是半公開的。
思索了片刻,實在想不出來夜雀來自何方的奴良滑瓢放棄了,倒不是完全沒有懷疑目標,不如說,正是因為懷疑目標太多,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奴良滑瓢怎么也無法做出決斷。
這種時候,最好的辦法就是直接將夜雀抓住,然后通過夜雀身上遺留下來的線索來判定幕后之人的身份。
“可惜,我們現在動不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