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妖怪一鼓作氣制造什么恐怖事件,那么或許可以再度在人類之中塑造起恐怖的形象,挽回畏的流失,可原本就不是以制造恐怖為主要業務的四國妖怪在心氣盡失的情況下要如何去做這種事情
四國八十八鬼夜行,因此真的衰敗了。
為什么隱神刑部貍自那之后就放棄了侵占人類地盤因為他知道,那一場慘敗之后,這一條路已經絕了。
所以他選擇了另一條路。
是的,他沒有如同表面上那樣放棄,而是選擇了另外一條可以讓自己掌握力量的道路。
當年他可是聽過不少神明秘聞的,由白井月口述的神明秘聞遠比外界流傳的那些片面認知豐富多了,也因此,他從中找到了一條成神之路
只要有足夠的信仰,那便可以成為神明,無論被信仰的是人是物亦或是應該和人類對立的妖怪。
于是,隱神刑部貍在仔細思索了人類所需的東西,并思考自己的優勢之后,選擇四處留下自己血脈這種看似頹廢到極致的方法。
多子這種屬性,在人類之中可是很吃香的
實際上,前段時間已經開始有人類前去當年為驅逐四國妖怪的英雄們構建的神社里祭拜他的雕像了。
這條路,可行
只要給他足夠的時間,他便可以借助即將風靡整個日本的名望搭上最后一班車榮登神位
到時候,成了神明的他不管是在外界作威作福,還是說借助以前共同戰斗的情分去找門路進入幻想鄉都是沒問題的。
卻不想,居然會發生這么一檔子事。
時隔五百年,那個一手撥動世界的男人再度出現了,并再度推動一個將會將整個日本都卷進來的計劃,令人糙心的是,在他不注意的時候,自己最有天賦的孩子渡貍玉章竟是奪了他的權,帶著整個四國八十八鬼夜行來到東京,被別人當了槍對付奴良組。
還是有白井月坐鎮的奴良組。
如果不是顧忌渡貍玉章手中那來歷不明的魔王的小錘,他絕對要把渡貍玉章按在地上教訓幾十個來回
他為了神之位兢兢業業幾百年,一直以擴散血脈為己任,沒想到最后竟差點被自己的血脈坑死了
好在他反應迅速,跟著奴良滑瓢過來看了看,順帶在白井月面前露了個臉,白井月既然承認了他的身份,應該就不會太為難他。
不管怎么說,活罪難逃,但死罪可免。
四國八十八鬼夜行應該也能蹭蹭關系,成為較為完整進入幻想鄉的第四個組織。
想到這里,隱神刑部貍稍稍松了口氣,而后看向奴良滑瓢“聽說,四國有個干部被你們活捉了”
奴良滑瓢頓時想明白了隱神刑部貍的意思,微笑著看著他,問道“不裝了”
“都這種時候了,還裝什么再裝,整個四國都沒了”
言至此處,隱神刑部貍身上驟然冒出一股強悍的畏之氣息,隱隱地,其中竟是有一絲神性流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