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良多篤禰有些意外地看著渡貍玉章,他確實是沒想到,渡貍玉章竟是看出了陰陽廳之前對情報的隱瞞,不,看出這一點并不難,更關鍵的是,渡貍玉章竟是在看出了情報有問題的情況下,問也不問一下,就這么把部下派了出去
如此輕易地做出這種決定,并將那些損失的部下作為下一次和陰陽廳對話時的籌碼,渡貍玉章這個人某種意義上來說還真的是有些可怕啊。
不過,那是四國妖怪需要擔心的事情,對于比良多篤禰來說,渡貍玉章越冷血,也就越令他滿意。這么一顆好的棋子,這年頭可越來越難找了。
或許渡貍玉章認為自己不是傻子,但實際上,除了這一次出征外從來沒有離開過四國的渡貍玉章,也不過是坐井觀天的井底之蛙罷了,縱使率領四國八十八鬼夜行,威風凜凜,也不過是別人手上的提線木偶。
真是可憐。
“自然,陰陽廳會為玉章先生更多優質的情報,幫助四國八十八鬼夜行取代日益猖狂的奴良組。”
是的,日益猖狂,這就是陰陽廳對奴良組的描述,至于是真是假,誰在乎呢陰陽廳需要一個借口,渡貍玉章需要一個機會,這就夠了。
為接下來的合作細節又聊了幾句后,渡貍玉章前往去迎接被奴良組放回來的針女,而比良多篤禰則是靠在墻邊,微微笑著。
“在人數差異不大且每一處戰場都有陰陽廳精銳幫助的情況下,依舊是如此狼狽,硬實力上,四國八十八鬼夜行還是差了奴良組太多,縱使是有那件物品,或許仍無法讓奴良組傷筋動骨。如何,需要我們一點幫助嗎”
最后一句話,比良多篤禰的眼神對著房間角落的一片陰影,片刻后,一個身影自陰影中浮現,略微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比良多篤禰之后,點了點頭。
這是答應了比良多篤禰為這一次行動加料了。
畢竟看奴良陸生如今的覺醒狀態,搞不好渡貍玉章撐不到他們后續計劃展開就要被掀翻了,這可不行,渡貍玉章這一次行動在他們的計劃中雖不是核心,卻也距離核心不遠了,他手中那把刀,可是為某人特意準備的武器,不在這次行動中獲得足夠的成長,到時候拿不出手可就尷尬了。
得到這一位,或者說這一位背后那個存在的允許之后,比良多篤禰當即將事情告知了自己背后的大連寺至道,而后,積蓄了不少力量的雙角會,再度于東京掀起風波
這一次,雙角會成員依舊以引動靈災為手段,但不同于以往的大場面,這一次雙角會成員引動靈災皆是偷偷摸摸的,弄出靈災之后自己就跑了,單純地引起混亂。
迫不得已,陰陽廳不得不暫時中止了奴良組和四國的對戰,全力專注于對雙角會成員的追捕和防范,在陰陽廳的全力防范之下,找不到機會的雙角會成員也沒有再如同上巳再祓那樣不惜命地來引動靈災,見時機不對就選擇了撤退。
一時間,東京竟是詭異地陷入了和平。
當然,這都是表面現象。
奴良陸生對雙角會突然行動感到很奇怪,直覺告訴他,這件事情和四國八十八鬼夜行有關,可是他也沒有什么證據。
為了防止自家妖怪被卷入靈災變成混合體,奴良陸生不得不讓妖怪們暫時撤離東京,以至于對東京各地土地神的防護瞬間跌至低谷,隔了兩天,奴良陸生讓鴉天狗前去檢查,發現就這么兩天的時間,東京境內的土地神竟是少了五個
四國并沒有因為陰陽廳的指令停戰,反而還加快了腳步
“少主,那我們怎么辦現在陰陽廳的人根本不讓我們接近東京甚至以武力驅逐我們”
“果然,陰陽廳是有問題的,雖然還不知道是個人行為還是陰陽廳的意思,不過暫時陰陽廳是不可信了。目前還不適合與陰陽廳開戰,所以這件事情只能靠我們自己。”
奴良陸生掃了一眼自己眼前的部下,微微皺眉。目前似乎也就他自己可以用去陰陽塾上課的借口自由出入東京,其他人,因為和四國之間的這場戰爭,連晚上的巡邏都被陰陽廳給叫停了。
他一個人的話,倒是能夠解決對方派出來獵殺神明的妖怪,但重點是他找不到對方如果能找到對方的話,這件事情倒是好解決一些。
組里有誰,能無視陰陽廳的指令呢
想到這里,奴良陸生雙眸猛地睜大,想起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