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貍玉章不禁輕咦一聲。
這實在是太令人驚訝了,在他看來,除了向奴良組表現出和夜雀不和的針女,其他四國妖怪被抓到就必然是被處死的結局,奴良陸生之前果斷斬殺鞭的行為給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這一位絕不是那種會心慈手軟的人。
可是結果岸涯小僧并沒有被殺,看這模樣是要被帶到奴良組本部囚禁起來,而針女更是被直接放了回來。
“奴良陸生這家伙,在打什么主意”
“或許,這和另一個消息有關。”
在渡貍玉章迷惑不解的時候,比良多篤禰微微一笑,說出一個他也是剛剛才知道的消息“章樫公寓里有一位名為渡貍里的半妖,和奴良陸生聊過幾句。”
“原來是他啊,那個沒有用的小家伙。”
渡貍玉章一聽,就知道比良多篤禰在說誰了。
當年隱神刑部貍和人類結合并有了一個半妖孩子這件事情,他是知道的,隱神刑部貍還帶那個名為渡貍里的孩子來過四國八十八鬼夜行的本部好幾次。
他和渡貍里之間也算是兄弟,關系談不上好,但也算認識。
后來似乎那個孩子離開了四國,原來是到了東京。
“他現在是在章樫公寓”
“是啊,隸屬妖館的章樫公寓。”
妖館,一個由陰陽廳和半妖之里聯合締造的組織,也是現在最惹不起的組織。畢竟,惹了別的組織,頂多一戰,而惹了妖館,那就要面臨妖館、陰陽廳和半妖之里的三方圍毆。
四國反正是肯定扛不住的,所以當即渡貍玉章就絕了找渡貍里聊天的想法。
仔細想想,不管渡貍里和奴良陸生說了什么,那都是對四國有利的事情,至少現今,是已經保住了針女和岸涯小僧。
至于渡貍里是否借機想要做什么現在四國的領袖可是他玉章
他只要能夠在接下來的戰爭中將奴良組擊潰,那無論渡貍里是什么心思都無關緊要。
重點在于,他是否能夠做到這一點。
輕輕瞥了一眼保持微笑的比良多篤禰,渡貍玉章沉聲說道“接下來,我需要更多且更精準的情報”
這一次奴良組同時對三方動手,奴良陸生亦是親自動手,渡貍玉章不相信陰陽廳不知道,畢竟,進入東京的妖怪必然會被陰陽廳的偵測設備觀測到,或者就是戴著那個被陰陽廳標記過的徽章。
作為合作者,四國妖怪也得到了徽章,也因此渡貍玉章可以將四國的駐點放在東京內部,他很清楚,自己等人的一舉一動,都在陰陽廳的監視之下,進入東京的奴良組亦然。
結果,他卻只得知那么模糊的一個情報,做出了錯誤的判斷,以至于這一次行動損失慘重,顯然,陰陽廳在情報上對他進行了隱瞞。
是為了敲打
亦或是陰陽廳在削弱奴良組的同時也在削弱四國
都無所謂了,所謂的合作,不過是各取所需的互相利用罷了,他早就清楚了這一點。如今,他已經算是被敲打過了,那么陰陽廳想要讓他繼續去削弱奴良組,就必須要下一點本錢,更多的幫助,不然的話,他渡貍玉章也不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