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最終,手洗鬼和犬神放棄了對首無和毛倡伎的反擊,打開往自己頭上砸的其他石塊后,逃離了這里。
首無和毛倡伎很是不甘心,可是能怎么辦嗎
無奈地看了一眼手洗鬼和犬神離去的方向,首無和毛倡伎朝著另一處出口走去,借助重新布置起來的繩索拖延時間,總算是在大樓徹底崩塌前來到了安全地帶。
“這也太不巧了,就差那么一點”
“是啊,有些太巧了。按理說,這棟大樓應該可以再多撐一個級別的戰斗的。”
首無臉色略微陰冷地看著眼前的廢墟,摸了摸之前被碎石子劃破臉頰所制造的血痕,首無不禁冷哼一聲。
果然如同出發前少主所說的那樣,有人插手了,雖然不是性質更為惡劣的黑哨,但這種行為依舊令人不齒。
不過如果他們不插手的話,他和毛倡伎就一定能勝嗎
想起犬神再一次增加自己力量時身上浮現的畏之力,首無嘆了口氣,和首無不同,犬神這種生物,在現代流傳的故事可是很多的,在這些畏之力的支持下,犬神的上限實在是有點高,也難怪遇到其他目標都是盡力擊殺,唯獨犬神,遇到了要以拖延為主。
若是犬神的怨念提高到極限的話,或許只有他們合力才能將其解決。
“回去吧,將這里的事情稟告少主,犬神這個妖怪,我們需要更多的警惕”
兩處的戰斗,在首無和毛倡伎邁上回歸之路的剎那,徹底宣告結束,一時間,竟是只有自來水廠這邊的戰斗還在繼續了,而這邊的戰斗,也正逐漸接近尾聲。
同為控制水的妖怪,岸涯小僧可以說是被河童按在水面上摩擦。
岸涯小僧與河童所留下的傳說之中,怎么看都是河童的知名度比較高,加上身后組織等級的不同,二人的實力差距愈發明顯,一開始岸涯小僧還狂傲地御使自來水廠的水與河童打得有來有回,可是很快岸涯小僧就不得不減少攻擊次數,最后更是專注防守。
最讓人難受的是,即便采用如此之從心的打發,岸涯小僧仍舊是一步步被逼到死角。
最終,岸涯小僧被河童用一記從下方沖天而起的水流擊中,打向天空。
機會
意識到岸涯小僧此刻完全就是一個靶子的河童,伸出手,駕馭著數十條水流,猶如一只巨爪朝著半空中的岸涯小僧抓去
這蘊含河童之畏的攻擊若是命中,絕對足以將沒有防備的岸涯小僧留在這里,然而就在這些攻擊即將形成一個完美包圍圈的時候,犬鳳凰突然落下,用爪子抓住半空中的岸涯小僧就往一旁飛去,令河童的攻擊完全落了個空
“竟然想到利用鳥的翅膀,真聰明呢,岸涯小僧。”
說是這么說,但從河童的語氣來看,他對于岸涯小僧這種聰明是極為不恥的。
岸涯小僧雖然也知道自己輸了,但還是不愿意承認,他回頭看著河童,如過往無數反派前輩那般,放著狠話“不用著急,時機到了的話,再來決一勝負。”
隨即,岸涯小僧抬頭,感謝犬鳳凰救命之恩的同時讓犬鳳凰趕緊離開。
不用岸涯小僧說,犬鳳凰就已經決定要離開了,岸涯小僧顯然是打不過河童的,他自己這邊也沒辦法以一敵三,實際上,如果不是他釋放出來的火焰威力詭異地增加五成,他或許會比岸涯小僧更早一步敗北
那三個可以駕馭風的鴉天狗在空戰之中實在是太強力了,好幾次將他自己的火焰吹回,如果不是他對火焰的控制能力也詭異地增長了一些,他甚至可能會可笑地被自己的火焰燒死
雖然看起來他以一敵三威風得很,但這都是因為這些莫名其妙出現在他身上的增幅效果。
犬鳳凰可不敢將自己的性命賭在這種不可控制的意外上,所以在救下危急之中的岸涯小僧之后,犬鳳凰當即用自己的最大速度朝著遠方飛去。
“可別想就這么離開。”
鴉天狗三個孩子中的老大黑羽丸大吼一聲,隨即帶著弟弟和妹妹追趕上去,可是令人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駕馭風的鴉天狗竟然在飛行速度上比不過主要玩火的犬鳳凰
犬鳳凰知道,這是自己的飛行速度也被增幅了,為其增幅的人在這種情況也沒有停止增幅,說明其也不想讓他回去和對方死拼。
明白這一點的犬鳳凰松了口氣,而后繼續帶著岸涯小僧朝著遠方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