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是對方本就是這種一明一暗的組合
又或者說
想了一下,覺得動腦子這件事情著實不適合自己的青田坊惱怒地大吼一聲,而后也不管什么情況了,對著針女再度出拳
不管是什么情況,敵人的話,打爆就好
可就在青田坊出拳的瞬間,青田坊眼中的景象頓時一陣模糊,僅是一個眨眼的功夫,青田坊發現自己周身竟是一片黑暗
看不見敵人的情況下,青田坊的這一拳揮空了,只是掀起一陣狂風后,就沒有任何多余的戰果,對此已然有所預料的青田坊直接是收回拳頭采取了守勢,先是護住自己的周身要害,而后思索著破局的辦法。
周圍一片黑暗,青田坊現在是什么東西都看不到,聲音倒是能夠聽到,但從來沒有練習過聽聲辨位的青田坊根本沒有辦法辨別敵人的準確位置。
要想繼續作戰,他必須要先破局,而要破局,他必須要先弄清楚對方的能力是怎么回事。
青田坊首先排除了對方召喚出一大團黑暗瞬間籠罩他這種可能,從剛剛視線被黑暗覆蓋那一刻起,他就在使用自己的畏之力沖刷著周圍的空間,如果是一層類似結界的東西,他不可能一點都感覺不出來。
無光卻有聲,這種情況,多半是他自己的眼睛出現了問題。
想到這里,青田坊不禁嘆了口氣,眼睛這玩意,對于大部分妖怪來說也都是弱點,如果對方的能力是作用在他眼睛上的,那他也沒什么好辦法,縱使他膽子再大,也不管隨便將畏之力往自己的眼睛里注入。
能這么做的,大部分都是在眼睛方面有一定能力的妖怪,他這樣的莽漢,本就不適合這種精細的操作,更別說讓兩種畏以眼睛為戰場了。
眼睛沒有刺痛感,說明對方的能力并非是對眼睛造成直接傷害,而是類似于一葉障目一類遮蔽視線的能力,他沒有必要為了這種暫時性的不便,將自己雙眼的未來都壓上。
雖說這種不能視物的黑暗環境下,他會在戰斗中處于絕對的劣勢,對方有兩個人,甚至可能對他的生命安全造成一定威脅,但要知道,他可不是一個人來的
估摸著黑田坊也差不多從化貓屋里沖出來了,青田坊一邊依靠前方傳來的銳利刺擊聲躲開針女的攻擊,一邊對著空氣大喊“除了針女,還有一個人藏在暗中觸碰黑色的羽毛會被遮蔽視線”
原本打算趁勢在此解決青田坊的針女動作驟然一愣,她回想起之前在化貓屋中那個穿著黑銫僧衣的男子,臉色微微一變。
如果只是二打二,她還不虛,畢竟青田坊不能視物的情況下,她們這邊是占據一定優勢的,但誰知道奴良組這一次來了多少人呢
之前青田坊不是介紹說自己是什么特攻隊長嗎既然他是隊長,那一定有隊員吧
意識到這一點的針女對著身側從陰影中浮現、身披大量繃帶、有著一雙黑銫羽翼的倩影搖了搖頭。
那倩影見狀,收起了手中的薙刀,拉著針女打算飛離此處,就在這時,一柄十字槍突然從遠方射來,對著兩人連接的地方扎了下去。
無奈之下,針女只好和隊友分開,她看了一眼那被扔出來的十字槍,便明白自己等人沒有那么容易逃掉了。
據她所知,自己這位同伴確實是可以帶人飛行,但她帶人時的速度和犬鳳凰相比要慢上太多了,太容易被敵人的遠程攻擊打中。
逃跑無望,也就意味著她們只能在此和敵人戰斗了。
針女打量了一下新出現的這個半低著頭的黑色人影,又看了看遠處的傻大個,最終決定讓同伴去對付青田坊,而自己則對付新出現的敵人。
青田坊那體格,就算不能視物也太難解決了,反過來青田坊卻可以一拳把她打殘,雖然被對方循聲找到的幾率不高,但從之前青田坊躲避她攻擊的動作就能看出,對方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做到這一點。
倒是她這位名為夜雀的同伴因為可以一定程度上控制氣流,動靜要小很多,或許可以做到她做不到的事情。
讓夜雀去找青田坊麻煩之后,針女來到另一個敵人面前,瞇著眼睛問道“那么,你又是誰”
“奴良組,特攻隊長,黑田坊。”
黑田坊短暫地自我介紹了一句,然后袖口中再度冒出數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