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計劃別的方面不說,起碼在隱秘性上做到了極致,只要四國妖怪在他們發動攻擊前沒有察覺到他們的到來,那么他們有很大的可能完成任務。
確定沒有什么大的疏漏之后,眾人開始行動起來,鴉天狗繼續去執掌自己的監控小組,為眾人的計劃進行偵查輔助,而其他人則按照之前的計劃,悄悄前往預計襲殺地點。
“少主,您也去嗎”
鴉天狗看著已然妖化,手持彌彌切丸準備出門的奴良陸生,有些不安地詢問著。
雖然這一次襲殺計劃是奴良組發起的,但誰也不知道會不會出現什么意外,沒有誰規定,只有他們奴良組可以設置誘餌,對方雖然人少了一點,但如果愿意下血本的話,也是可以布置出一個陷阱的。
常理來說,四國妖怪是瞞不過鴉天狗組的監視弄出這么大動靜的,但在奴良陸生將幕后黑手可能是人類這一點說出來之后,鴉天狗就沒有這么自信了。
人類的陰陽師有太多手段可以遮蔽鴉天狗組的監視了,他本人出馬倒是能確保情報不會出錯,可是東京這么大,他一個人又能監視多少地方呢
若是陰陽廳愿意幫忙,說不好這一次圍殺的這三個妖怪,就會成為反過來葬送奴良組精銳的陷阱。
“放心,不會出問題的。”
奴良陸生微笑著對鴉天狗承諾著。
他可不是迂腐的人,這一次行動,他可是請作為監視者的大連寺鈴鹿三人一同跟隨的,正好一個隊伍一個人,如果真的遇到什么危險,這三位會出手幫忙的。
至于說什么不得偏幫的規則,講道理,這條規則里的漏洞實在太多,奴良陸生都不想去吐槽了,雙方會盡可能地維持表面上的公平,而暗地里,誰也不知道各自給予了多大的支持。
救人什么的,只要以可能危害普通人為由出手就行了,在現在這個通訊及其發達的年代,陰陽廳可沒有辦法像數十年前那般一手遮天,一旦陰陽廳有疑似枉顧普通人生死的行為出現,說不好陰陽廳就會成為民眾們發泄怒火的靶子。
土御門夜光至今在普通人眼中都還沒有洗白呢,陰陽廳要是敢這么做,多半就涼差不多了。
得到了奴良陸生的保證后,哪怕心中仍然有一絲不安,鴉天狗還是出發了,去做自己應該做的事情。
在鴉天狗消失在黑夜中之后,奴良陸生抬頭看向天空的明月,微風拂過,櫻花樹的花瓣紛紛飄落,于奴良陸生身邊起舞,奴良陸生伸手抓住一片花瓣,臉上露出一絲難以言喻的笑容。
“這一次,應該就能看出,陰陽廳會給你們多大支持了。”
奴良陸生的計劃,其實漏洞很大,最關鍵的一個,就是行動人員無法遮掩自身的蹤跡。
對于四國妖怪來說,少數干部的隱秘行動是不可能會被探知的,但陰陽廳不同,常年監視東京全境的陰陽廳,通過那個過濾警報用的徽章可以輕易定位奴良組眾人的位置。
這一次襲殺行動,可以瞞住四國妖怪,卻瞞不住陰陽廳,而四國妖怪這一次面對奴良組的襲殺所作出的反應,將會讓奴良陸生得知陰陽廳對四國妖怪的支持力度。
這也是奴良陸生讓大連寺鈴鹿三人幫忙看護的原因了,如果陰陽廳真的幫助四國妖怪作弊圍殺其中一個小隊的話,他還真的沒有什么好辦法可以在不借助外力的情況下保護好同伴的安危。
“希望不是最壞的結果。”
言畢,奴良陸生化為一縷青煙,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