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陷阱。
在首無等人驟然爆發的瞬間,鞭和犬鳳凰均是意識到了這一點。
奴良陸生身邊的護衛并非他們想象中那么弱小,他們每一個都可以說是和他們地位等同的干部級別妖怪,這不是簡單的暗殺任務,他們攤上大事了
就此撤退嗎
看著將刀刃架在肩膀上的奴良陸生,鞭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他們還沒有失敗他們仍然有擊殺奴良陸生的可能
瞥了一眼在地面上似乎因為劇痛而不斷抽搐的犬神,鞭下定決心,他發出一聲嘶吼,躲開首無甩來的紅繩之后,再度掀起狂風
這一次,他不再使用那種容易被察覺出軌跡的鞭狀風,而是無差別的之狂瀾
大地龜裂,銳利的風在地面上留下猙獰的刻痕,首無皺了下眉,很是無奈地一個跳躍躲開。
之前的風之鞭因為有畏之力蘊含其中,痕跡十分明顯,只要有足夠份量的畏之力擊中風之鞭的節點便可以將風之鞭擊潰。
潰散的之風雖然也有素,但那么點逸散開來而且失去了畏之力的素對在場的妖怪不具備半點威脅。
此刻的之風不同,鞭為了讓這次的攻擊具備傷害,刻意提高了畏的濃度,無法確保能夠將這一次攻擊徹底擊散的情況下,首無只好暫且避開。
周圍那些鞭的部下,亦是采取同樣的手段來逼迫毛倡伎,毛倡伎見狀只好后撤到首無身邊,試探性地瞥了一眼首無。
首無瞄了一眼身后的奴良陸生,嘆了口氣。
“我之前有悄悄問過牛頭丸。”
牛鬼為了考驗奴良陸生進行的反叛行動雖然被奴良陸生赦免無罪,但這不意味著牛鬼組真的可以什么都不付出,為了警告其他諸多下屬組織,牛鬼組少有的兩位干部牛頭丸和馬頭丸兩人皆被從牛鬼的駐地捩眼山調動到了總部,作為半關押性質的人質。
“牛鬼考驗少主時,有沒有用全力不好說,但牛鬼確實是用了畏的。”
毛倡伎一愣,而后露出一絲苦笑。
牛鬼作為奴良組之中數一數二的高手,其畏的含量自然也是數一數二的,在使用了畏的情況下,就算不用全力,奴良組之內也沒有幾個人可以敵對,而就是這樣狀態的牛鬼,奴良陸生居然戰而勝之。
“在我們不知道的時候,少主已經成長了到了這種地步嗎”
“是啊,所以我們沒有必要再偽裝了。”
首無眼神一冷,而后更多的畏從身上彌漫開來
在親近人類的奴良陸生面前,奴良組的眾人一直收斂著自己的鋒芒,他們在平日里甚至很少使用自己的畏,只是單純地使用自己作為妖怪本身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