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土御門春虎的眼神中,充滿了不舍。
見狀,土御門春虎露出燦爛的笑容。
“怎么樣,下不了手吧,因為我的頭顱會碎掉啊”
說著,土御門春虎抬手就是一禪杖,將阿刀冬兒掀翻在地。
將禪杖扔到一邊,土御門春虎撲到阿刀冬兒的身上,雙手拽住阿刀冬兒的衣領“我可沒有白和你在一起這么多年你殺不了我這種事情我還是看得出來的,因為你這家伙可是會打心底為伙伴著想的人冬兒,這是我不,是你自己對自己施加的詛咒這可不是區區一只鬼能夠動搖的詛咒鬧了這么久,差不多夠了吧該給我回來了”
一連串的呼喊之下,阿刀冬兒的意志終于是回歸了此處,他愕然地看著土御門春虎微笑著舉起拳頭“別讓我這么費工夫啊。”
隨后,阿刀冬兒便再一次失去了意識。
不同的是,這一次阿刀冬兒是被自己人打暈的。
甩了甩通紅的手,土御門春虎起身看向另一側的戰場,不禁握緊了拳頭。
他身上有神力的符咒全部交給了土御門夏目,自己就一根禪杖還在和阿刀冬兒的戰斗中消耗了大半,現在他看似沒事,實際上也算是失去戰斗能力了。
想了想,土御門春虎還是沒有坐在原地看著,而是一手撿起禪杖,一手托著昏過去的阿刀冬兒朝著土御門夏目等人所在的位置走去。
不管怎么說,那邊要比他現在所在的位置安全一些。
和土御門夏目等人匯合后,土御門春虎不解地看著土御門夏目,他認出了土御門夏目念誦的咒語,問題是,那不過是最簡單的控水咒,這種咒術,要如何擊敗神久夜
在土御門春虎疑惑的目光中,土御門夏目終于是完成了自己的任務,只見大殿的屋頂驟然坍塌無盡的洪流從外面傾瀉而來
土御門夏目竟是使用蘊含神力的符咒,將整個神域之水都調動了過來
龐大的水流攜無可阻擋之勢朝著神久夜所在的位置沖刷過去,神久夜見狀抬起生命之鏡,身邊的天之羽衣環繞成圈,似乎打算釋放什么特殊的咒法,就在這時,倉橋京子攜著櫻吹雪上前對著神久夜的脖頸位置就是一刀
迫不得已,神久夜只能用生命之鏡支撐起一個半吊子的結界,阻擋水流的第一次沖擊,而后揮舞天之羽衣阻攔倉橋京子。
令神久夜驚訝的是,倉橋京子似乎并不打算攻擊她的本體,只是一刀又一刀地看在天之羽衣上。
意識到倉橋京子意圖的神久夜趕緊將天之羽衣調回自己身邊,換出一把金劍和倉橋京子對砍,然而已經遲了,天之羽衣上竟是出現了櫻吹雪的櫻花印記
“準備好了嗎要來了”
伴隨著倉橋京子的宣告,匯聚于大殿中的神域之水驟然化形,一個巨大的水元素直立而起,碩大的拳頭對著神久夜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