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花色的靈力刀刃,席卷天空。
一圈浮在空中的金色劍刃根本擋不住這道斬擊,被一一斬落,倉橋京子猶如門神一般站在土御門夏目的身前,守衛著身后的眾人。
“沒用的。”
神久夜的聲音從冰墻之中傳出,下一刻,在天之羽衣的擺動之下,圍繞神久夜的冰墻陡然碎裂雙手托舉生命之鏡的神久夜,用一種憐憫的目光看著土御門夏目等人。
“無論你們用什么辦法,也不可能擊敗我。”
其實以神久夜對神力的掌控程度來看,倉橋京子等人還真的有那么幾分幾率,但問題是現在和倉橋京子等人對抗的并非神久夜。
真正的神久夜,此刻意識被鎖在完全封閉的小黑屋中,只能看著自己的身體做著自己完全做不來的操作。
講道理,要是她自己上陣的話,早在八重火垣那一擊下殞命了。
八重火垣確實消耗不過神久夜的恢復能力,但其瞬間破壞力絕不是神久夜可以阻擋的。
進入神久夜的身體后,不管八重火垣是破壞神久夜的腦子,還是直接將神久夜的身體撕扯開來,都可以令神久夜長時間內陷入只能挨打的階段,到時候發現神久夜恢復能力強的眾人,只要趁著神久夜還沒有恢復前把沒有人控制的生命之鏡和天之羽衣破壞掉就行了。
也就是高手代打,這才能夠用那么一點神力扭轉八重火垣的進攻方向,令八重火垣在神久夜體內來回亂竄,卻又傷害不到關鍵位置,最后徒勞地消耗干凈。
在代打的控制下,倉橋京子等人絕對不會有半點獲勝的機會。
倉橋京子已經察覺出這是有人代打了,但她也不知道某人的劇本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是她仍舊堅定地站在土御門夏目身前,一副盡忠職守的模樣,哪怕某人言語嘲諷,也不動搖分毫。
見狀,神久夜微微一嘆,而后似乎是為了證實自己的話語,竟是不做任何動作,就這么看著土御門夏目的咒語接近尾聲。
另一邊,土御門春虎和阿刀冬兒的對戰也接近了尾聲。
又一次將禪杖往阿刀冬兒臉上甩但是仍舊被石劍阻擋的土御門春虎微笑著呼喚阿刀冬兒的名字“好了,冬兒,差不多該回來了。”
此時,阿刀冬兒身上的鬼氣已經在和土御門春虎的戰斗中消散大半了,剩下的那么點鬼氣,很難支撐阿刀冬兒繼續暴走。
不管怎么說阿刀冬兒身上也是有白井月布置的結界的,神久夜雖然通過些許后門影響了結界,令阿刀冬兒短時間內被惡鬼侵蝕意志,但當鬼氣消耗差不多之后,阿刀冬兒的意志就可以回歸了。
現今阿刀冬兒還沒有恢復意志,純粹是因為神久夜用生命之鏡禁錮了阿刀冬兒的意志,這才讓阿刀冬兒的暴走多持續了一段時間。
不過,看阿刀冬兒那猶豫的神情就知道,阿刀冬兒意志回歸也就是幾分鐘的事情了。
土御門春虎看到阿刀冬兒掙扎的神情,稍稍松了口氣,他想了一想,在所有人都無法理解的目光中,竟是張開雙手,毫無防備地朝著還沒有恢復神智的阿刀冬兒迎過去
阿刀冬兒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手中的石劍對著土御門春虎的額頭看去,可就在石劍即將觸碰土御門春虎的瞬間,阿刀冬兒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