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響起的,是格雷爾那炫耀一般的聲音“播放從神那里得到的預定死亡之人的記憶并進行審查,那便是我們死神的工作。這便是死神的能力,劇場式影片”
那一張張膠片在眾人眼前回轉,短短數分鐘的時間,便將紅夫人的大概過往描述了一遍,而隨著影片的結束,紅夫人的生命,亦是走到了盡頭。
看到紅夫人記憶中凄慘的模樣,李娜麗不由得拽了拽白井月的衣角,她希望白井月能夠救一救這個失去了一切,最后連自己生命的失去的可憐人。
然而白井月搖了搖頭。
“救了也沒有用的,作為開膛手杰克,紅夫人最后還是要死的,與其讓她被女王處死,還不如就此作為一個受害者死去,至少這樣的話,她可以有一場盛大的葬禮。”
白井月的話,其他人都聽到了。夏爾沒有反駁白井月的話語。
不管如何,紅夫人在倫敦境內連續殺人并導致恐慌是不爭的事實,如果死神格雷爾沒有殺紅夫人,最后紅夫人也是難逃一死。
或許是夏爾為了給予尊重,給一杯加了毒藥的酒,又或者是紅夫人自己,為了不讓夏爾難堪選擇自盡。
無論哪一種,對紅夫人和夏爾來說,都是十分殘酷的結果,或許現在這個發展,反而對他們來說比較好。
對于這里面的彎彎繞繞,格雷爾一點也不感興趣,他看著倒在地上的紅夫人,說出了自己殺她的原因“我幫你制造不在場證明,為了你,我破壞了死神的規定,就連不在名單上的女人都替你殺了,結果你也和一般女人沒兩樣,被無聊的感情干擾。真令我失望你沒有穿紅色的資格”
對紅色有著異樣偏執的格雷爾脫下紅夫人染血的紅色外套,然后穿戴在了自己身上,他一手提著自己的死神之鐮,一邊對紅夫人做著最后的告別“廉價的人生劇就此落幕,再見了,夫人。”
隨后,格雷爾就朝著大門的方向走去,準備離開。而就在這時,夏爾的聲音在房間中響起“塞巴斯蒂安,你在做什么我說過,要狩獵開膛手杰克吧還沒結束呢別磨磨蹭蹭的,去除掉另一個”
看到夏爾并沒有因為紅夫人的死亡而消沉,塞巴斯蒂安嘴角微微揚起,對他這個主人,他是怎能看怎么滿意。
“遵命,我的主人。”
原本打算離開的格雷爾被塞巴斯蒂安和夏爾的對話氣笑了,他可是死神唉雖然只是低級的,那也算是神明結果就這樣被人小瞧
只要旁邊看戲的白井月和李娜麗不沖上來,他有將塞巴斯蒂安這個惡魔殺死的自信在他看來,他可是放了兩人一馬,結果這兩個居然不領情
“既然你們這么想死的話,那我就讓你們兩個,一起上天堂吧”
隨即格雷爾一個大范圍的橫斬,將塞巴斯蒂安和夏爾全部列入了攻擊范圍
剛剛為了救夏爾,塞巴斯蒂安強行脫戰時被格雷爾砍傷右臂,此刻已經無法如同之前那樣用空手奪白刃的方法來阻止格雷爾的攻擊了,狹窄的房間也沒有后退的空間,好在夏爾早就在塞巴斯蒂安的暗示下站在了窗口,塞巴斯蒂安一手摟住夏爾,破窗而出就躲開了格雷爾的攻擊。
“不是說要抓我嗎跑什么”
格雷爾同樣破窗而出,追隨兩人而去。留在房間里的劉濤看著地板上紅夫人的尸體,咽了一口口水。
“那個我們現在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你要是害怕的話,回去就好了,還是說你也手癢,想要上去打一場”
“沐恩先生說笑了,我可只是一個普通人,怎么可能和他們打呢”
白井月看來劉濤一眼,隨后點了點頭“就當是這樣吧。”
作為華夏人,劉濤應該很清楚鴉片能夠造成什么危害,即便如此,他依舊堅持向倫敦內部傾銷鴉片,那么作為被派遣到英國來的華夏幫派成員,劉濤的任務是什么其實很明顯了,對于冒著這種危險來到此地可以稱得上英雄的人,白井月也不介意給一條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