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鐮刀那種老套的道具怎么適合我呢我現在用的這個是訂做的是我專用的死神之鐮能奏出靈魂在最后時刻的動人合唱切割的味道也保證一流哦這是神才能使用的,能夠切碎任何物體的道具哦從遇到你那一天起,我就想要和你玩了”
“不要說的那么惡心好嗎現在正在工作呢”
“小塞巴斯啊你知道嗎,我最喜歡紅色了,頭發、服飾和口紅,都喜歡紅色的,所以我喜歡用美麗的鮮血為那些女人化妝,女人越華麗就越像有毒的花般嬌美。用薔薇色打扮型男,樣子也一定很美麗吧,小塞巴斯我想用美麗的薔薇色,把你的身體攪亂到深處哦”
格雷爾變態的發言,讓塞巴斯蒂安終于是忍不住了“死神應該靜靜地狩獵即將死去的逝者靈魂,執事則應該如影子般跟隨主人。違法這兩者的惡趣味,真令我作嘔。”
面對塞巴斯蒂安的批評,格雷爾不樂意了,塞巴斯蒂安可以斥責他的行為,但是斥責他的美學,這讓他十分不快“人家很努力地以執事的身份為主人辦事,工作時都沒有化妝,也沒打扮呢”
“真讓人吃驚啊,你這樣也能算執事嗎”
聽到塞巴斯蒂安諷刺般的話語,格雷爾沒有任何生氣的舉動,反而對塞巴斯蒂安露出了十分開心的笑容“我這樣也能算執事哦”
在塞巴斯蒂安的暗中示意下已經來到窗邊的夏爾摘下了自己右眼的眼罩,在右眼的瞳孔之中,鐫刻著一個復雜的魔法陣,那便是夏爾和塞巴斯蒂安契約的證明。
“我以女王及我惡之家族之名命令你,狩獵他們”
“遵命,我的主人。”
受到命令的塞巴斯蒂安用牙齒輕輕要緊了自己的手套,準備動手。
就在兩人即將在此交鋒的關鍵時刻,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原本應該坐在白井月懷中的李娜麗,居然掙脫了白井月的懷抱,發動圣潔來到了戰場中央。
這個舉動,讓原本打算攻擊的格雷爾停下了腳步。
如果僅僅對付一個塞巴斯蒂安,他還有相當的自信,然而要是加上這個可以將高階死神踹飛的小姑娘和她身后的那個男人,他就沒有自信了。雖然他很想和塞巴斯蒂安來一場戰斗,可是他渴望的是一對一的充滿詩意的戰斗,而不是被圍毆。
所以他只好在白井月那威脅滿滿的目光下,將手中的新式死神之鐮垂下,等待著這位小姑娘接下來的發言。
“為什么紅夫人,你為什么要殺人呢為什么要攻擊夏爾呢”
“為什么”
紅夫人看著一臉迷茫的李娜麗,又看了看一旁一臉微笑的白井月,頓時明白了什么,當即氣得哈哈大笑起來,笑完之后,卻又不由得放聲哭泣。
她所謂的復仇,原來在別人眼里看就是個笑話嗎居然被人當作教育后輩的教材真是諷刺偏偏,如果想要活下去,她就不得不屈辱地將自己復仇的理由說出來,為了不讓白井月這個規則外的存在參與到這件事情里。
“我一直都沒有孩子,所以我總是把夏爾當作是我的親生兒子。然而為什么他要來到這個黑暗社會呢為什么,要阻止我的復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