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了。”
紅夫人強撐著拒絕了夏爾的提議。雖然她真的很像就此回頭,什么也不管,然而從各種意義上來說,她都無法脫離此事。與其在家中等待不可預知的未來,還不如跟在夏爾身邊,和夏爾一起參與這件事情的調查。
“那么你呢劉濤”
“伯爵大人和紅夫人都決定繼續了,我又怎么會臨陣脫逃呢對于黑色教團,我也是很好奇呢。”
“好奇什么”
“當然是好奇,這個被教會一直隱藏起來,暗中行動的武力組織,究竟是什么模樣嘍”
剛說完,劉濤就僵住了,因為他發現,剛剛問他好奇什么的那個人,既不是顯然是女性的紅夫人,也不是他面前的夏爾,而是一個從來沒有聽過的聲音。
他木然地轉過頭,看向了會客廳的大門,一個渾身散發著光芒、就好似自帶圣光一般的男人帶著一個和夏爾差不多大的穿著黑色連衣裙的女孩出現在了哪里。
那個男人一進門,就對夏爾打了個招呼。
“喲,好久不見了,夏爾。”
“沐恩先生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我們從上一次見面分開到現在,不過才過去了半天而已。”
“啊,我這不是打招呼嗎客套而已啦。”
“那么,沐恩先生,你來是有什么事情嗎難道是,紅魔館那里有什么新的消息”
紅魔館,這三個字讓紅夫人和劉濤整個人都嚴肅了起來。
他們兩人在倫敦生活多年,自認為對倫敦附近各種貴族都有所了解,然而有一個地方,完全隔絕了他們的視線。
那就是紅魔館。
對于紅魔館,誰也不知道是什么來歷,他們只知道突然間就有了這么一個地方,然而這個地方的主人叫什么名字,有著什么樣的勢力,他們一點都不知道。
他們也不是沒有派出過一些探子,然而這些探子就好像是曾經其他家族派遣到紅魔館的探子一樣,一去不歸。
通過各自暗中的手段旁敲側擊,他們終于得到了回應,然而并不是紅魔館的回應,而是一個古老的家族。
一個已經在倫敦扎根數百年的家族,向他們發出了警告,禁止對紅魔館再做任何調查,這讓他們從心底感到寒意。
那個古老的家族和其他在倫敦駐扎的家族有著十分復雜的關系,說句不好聽的,某一天維多利亞女王暴斃,這個家族就可能成為最大獲益者。
而就是這樣一個在倫敦幾乎可以稱得上一手遮天的家族,對紅魔館進行了庇佑。
無奈之下,他們只好放棄對紅魔館的試探,并將紅魔館列為最不可招惹的目標,然而就在今天,他們卻聽到了夏爾對一個男人,說出了紅魔館三個字。
難道今天,他們就能揭開紅魔館的神秘面紗了嗎
“什么紅魔館,我這次來,是帶徒弟來執行任務的。來來來,上次見面也沒說話,現在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我徒弟,李娜麗李,黑色教團驅魔師。李娜麗,這個小鬼頭,就是我和你說的,凡多姆海威伯爵。”
“唉這么小”
“小有什么了你比他還小,不也已經是驅魔師了嗎”
“對哦看來也沒什么了不起的。”
夏爾看著師徒兩人互動半天,終于還是無法維持自己威嚴的臉色了,他咬著牙恨恨地問道“沐恩先生,能不能,給我解釋一下這位李娜麗小姐,是驅魔師那你身為她的師傅”
“這不是很容易理解嗎我也是驅魔師啊。吶,看看我們衣服上的標記。”
白井月一邊說,一邊指了指自己身上那因為圣潔之光而顯得很模糊的印記。
“我們是黑色教團的驅魔師。”
“那這次教會派來協助我們的”
“就是我們啊。”
夏爾實在是忍不住了,單手按住自己的臉,盡力忍耐著自己心中的怒火。
“也就是說,你本來就是要協助我們解決開膛手杰克事件的,對嗎”
“當然不對,被派來協助你的是我的徒弟,我只是來照顧我徒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