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所以和白井月走到一起,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因為巧合。當年圣杯戰爭,她的部下被哈迪斯斬殺,而后白井月幫助她報仇的行為在她心中留下了一個影子。
而后因為被收入過昆侖鏡的原因,愛爾特璐琪不得不和陪伴了自己多年的靈長類殺手分別,和白井月到一個十分陌生的地方。
愛爾特璐琪第一次體會到了孤單,也第一次體會到了男性帶給她的安全感。
在時間的推移下,也是經歷了數百年的時間,在愛爾奎特的帶動下,愛爾特璐琪最終才和白井月走到了一起。
硬要形容的話,就是執掌公司的女強人和普通丈夫,女強人雖然在家中聽丈夫的話,但是丈夫想要在公司的問題上亂插手,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白井月也是知曉自己很難說服愛爾特璐琪,所以在嘆了口氣后,白井月率先朝著第六研究所的深處走去。
“走吧,讓我們看一看,這第二驅魔師計劃的末路。”
行過寂靜的通道,來到第六研究所的白井月看到的是一眾臉龐上充斥著迷茫的研究人員。
雖然已經經歷過很多次了,但是即將發生在處置室的事情,依舊讓他們內心十分動搖。
白井月感知稍稍延伸,便得知了此刻在處置室內的情況,一張可以容納一個大人的病床上,躺著一個外貌俊美的男孩,而在病床的下方,則是一個巨大的魔法陣。
“你們這是要將他沉睡”
“是啊,他已經覺醒了過去的記憶,很快就會和之前那些實驗體一樣,發瘋的吧。我們只能讓他繼續沉睡。”
走出處置室的張翠搖著頭,臉上透露著無奈。
對此白井月不置可否,只是微微一笑。
在最初,這些研究者決定使用梵文來作為實驗體生命力來源的時候,他就知道會出現這樣的事情了。那種力量,怎么可能是他們這些凡人可以控制得了的
不過白井月并沒有將這件事情告訴他們,而是在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之后,帶著愛爾特璐琪朝著圣潔儲存室的位置走去。
這邊實驗體優陷入了沉睡,那么想必另一邊的洛特斯,應該也抵達圣潔儲存室了吧
順著記憶中的道路,白井月很快就來到了儲藏室的大門外,他正準備打開大門呢,身后便傳來了匆忙的腳步聲。
回頭一看,兩名鴉部隊的精英正朝著這邊跑來,手中還攥著一大把寫著炎的符咒。
“前面的人讓開”
鴉部隊的人看到白井月擋路,絲毫不客氣地呵斥白井月,同時伸出手去推白井月,就在這時,兩人身后跟著的魔像傳出一個男子的聲音“住住手”
帶著哀求的聲音,讓兩名鴉部隊的人感到驚訝,然而也僅僅是驚訝而已,他們是鴉,是只聽從中央廳命令的部隊,一個研究所的博士,可無法命令他們。
在魔像的另一邊,看到兩名鴉如此選擇的埃德加嘆了口氣,然后關上了魔像。
雖然二十多年沒見,但是他絕對不會忘記那一身白衣的,那兩個年輕的鴉居然敢對這位出手,下場已經可以預見了。
如果他記得沒錯的話,這位和鴉部隊之間的關系,可是一直很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