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伊吹萃香同意,星熊勇儀趕緊拉住了伊吹萃香,然后叮囑道“不要直接問方法,直接問的話,她可能不會告訴我們,問幻想鄉的相關信息就好了。”
“幻想鄉”
伊吹萃香歪著頭看了一眼星熊勇儀,在確認星熊勇儀沒有開玩笑之后,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而這,也是伊吹萃香噩夢的開始。
如果讓白井月來敘說關于幻想鄉的事情,無非就是說一下世界規則變化的原因,八云紫所許下的宏愿,這個宏愿會遇到的障礙,后來制定的幾個計劃以及最后成功的結果。
大概也就說個半柱香左右的時間。
而四季映姬她可是會從她開始建造地府說起,將這近兩千年的時光全部敘說之后,才會以總結的形式敘說幻想鄉的起源。
這耗費的時間難以想象。
而最關鍵的是,為了防止自己漏掉什么重要的消息,伊吹萃香還必須全神貫注地聽下來。
那種不愿意聽又必須認真聽的感覺或許只有未來那些掙扎于及格線上的學霸和學渣的中間產物才能理解吧。
在星熊勇儀忽悠伊吹萃香去探聽幻想鄉的相關消息的時候,白井月開始對那些惡靈動手。
那些被地獄烈焰焚燒,體內罪惡逐漸消減的惡靈還算幸運,他們只感到一股寒風掠過。而那些在地獄的烈焰焚燒之下,身上罪惡不減反增的惡靈,則全部體驗了一遍的感覺。
從靈魂深處泛起的寒意,和外界永不停熄的烈焰帶來的灼燒感來回交織,讓他們第一次產生了對罪惡的悔意。
他們掙扎著,尖叫著,想要擺脫這種感覺,然而他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夠看著自己的靈魂被冰封,然后沉入地獄烈焰深處。
將所有頑固不化的惡靈冰封之后,白井月落在了地面上,他拍打了一下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塵后,看向了不遠處一個穿著陰陽服的中年男子。
“這里是地獄,可不是未經審判的靈魂應該來的地方,雖然就罪行來說,你應該也會被判到這里就是了。”
“你認識我”
“當然認識,安倍晴明。幾百年前京都最強大的陰陽師。”
白井月說到這里的時候,安倍晴明還是一臉溫和,而白井月接下來的話語,卻是讓安倍晴明一臉陰沉。
“半妖,羽衣狐之子,亦是當時盤踞京都的妖怪首領。如今妄圖以返魂之術復活。”
白井月前面的話語讓安倍晴明十分受用,陰陽師這個身份安倍晴明確實不怎么在意,但是白井月所說的最強大三個字讓他很開心。
然而就在安倍晴明打算以陰陽師的身份和白井月交流的時候,白井月直接將安倍晴明的底子透露了出來,這讓安倍晴明感到憤怒,還有驚恐。
對方將他所有身份看穿,這他也能接受,畢竟對方很有可能是地獄的高級人員。
但是對方到底從哪里得知了他的復活計劃
下意識地,安倍晴明就想要出手殺死白井月,然而最終他按捺住了自己焦躁的心。
只剩下靈魂的他戰斗力嚴重不足,如果此刻和地獄的高級人員起沖突,就算獲勝了也討不了好,而且很有可能引起地獄管理人員的追殺。
以他對現在局勢的了解,距離他的母親重新誕下他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他可沒有在這段時間里撐住整個地獄追殺的自信。
稍稍調整了一下后,安倍晴明重新恢復了之前的優雅,他朝著白井月輕輕鞠了一躬表示敬意,然后問道“閣下找我,是有什么事嗎還是說,閣下要就返魂之術的事情,懲治我呢”
“不用太緊張。”
白井月擺了擺手“我只是來地府串門的。順便應邀處理一些比較麻煩的惡靈,額外的事情沒有報酬我是不會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