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之前在尸魂界和滅卻師帝國戰斗的時候霜之哀傷中的那些科學家用大量高達弄出來的泯滅效應,說明科學這條路確實可以打破規則的壁壘。
或者說,科學本身也是一條規則。
只可惜白井月自身的學識不夠,只能夠通過屬性的賦予制造出自由高達這種具體物品,對于其中每一條指令具體的運行原理根本不明白的他在科學這條路上是完全走不通了。
甩去腦海中的遺憾,白井月從駕駛艙走了出來。然后將高達收了起來。
雖然說戰斗力對于規則級來說沒有用,但是用來割草還是不錯的,就算以后不用來割草,單純地用來收藏也很好。那句話怎么說來著這是男人的浪漫
“勇儀,熱身結束了,如你所愿,讓我們進入近戰環節吧。”
星熊勇儀從剛剛被打出來的坑洞中爬起,活動了一下被灼燒得有些疼痛得到手腕,有些不明白地看著獨自一人朝她走來的白井月“怎么不用那些奇奇怪怪的招式了嗎”
“不用了,在深度解析世界之前,這種能力實戰效果實在不佳,而且你打得也不爽快吧”
雙腳在地上畫出一個弧圈后,白井月對星熊勇儀招了招手“要讓你信服,最后還是要用這種方式,不是嗎”
“那你可就小心了,我可不會留手”
再度握拳的星熊勇儀身影閃動,剎那之間便接近了白井月,足以撼山的一拳朝著白井月的額頭襲來
白井月深呼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后雙手成圓,主動迎向了星熊勇儀。
只見星熊勇儀的拳頭在白井月身前突然改變了軌跡,隨著白井月的雙手劃過一個弧線后,居然擊中了白井月腳側的大地
堅硬的紅色大地被星熊勇儀這一拳打出一個坑洞,然而星熊勇儀眉頭緊蹙。能夠在這舊地獄的地面上打出一個洞,這是她實力的證明,可是此刻她并不是在鍛煉,而是在和白井月戰斗,她的攻擊打不中白井月,就算威力再大又有何意義
“剛剛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做了什么”
星熊勇儀看著白井月依舊呈圓形環抱的雙手,眼神中透露著一絲警惕。她剛剛的一拳雖然和三步必殺相差甚遠,但也是她攥緊拳頭后發出的攻擊,然而這樣強勁的一擊在和白井月的雙手接觸后,就好像是中了邪似的,變得不受控制了。
“只是改變了力的方向而已,四兩撥千斤,一個并不算太難的技巧。”
白井月左手上浮現白光,右手掌心則是隱隱透著黑光,黑白二色的光芒隨著白井月雙手舞動,在身前勾勒出了一個看起來有些奇特的圓形圖案。
星熊勇儀稍稍打量一下,發現那圓形的圖案似乎是由兩顆她印象中的勾玉構成,一黑一白,一正一反。
然而仔細一看,卻又有所不同。
“這是”
“這就是我最近重新拾起的東西,名為太極。”
向星熊勇儀介紹了一下后,白井月嘴角微微上揚。
“來吧,勇儀,下一招,可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