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井月雖然不玩麻將,但是對于基本規則還是清楚的。天和,是指莊家利用最初摸到的十四張牌和牌,大四喜,是指由東南西北四副風刻構成的牌,而字一色,則是指整幅牌全部由字構成。
這三種牌,每一種都是極難達成的成就,而三種同時出現,真的可以稱得上是奇跡。
至少,白井月是沒有見過。
“我見過不止一次。”
伴隨著食蜂操祈凄慘的話語,白井月終于明白了曾經發生的事情了。
一開始,幾個打超級麻將的人戰得有來有回,還挺有意思的,然而突然有一天,佐天淚子神功大成。
莊家連續五次天和大四喜字一色,徹底擊垮了白井宅中所有玩麻將的少女。
看著自己損失的積分,少女們心中那是哇涼哇涼的,怎叫一個凄慘了得。
為了限制佐天淚子這種世界都無法限制的魔王,她們只好轉戰虛擬麻將。至少在網絡之中有結衣的監管,還算比較公平。
“對了,你說新花樣有什么新花樣”
“因為習慣了打超級麻將,所以結衣根據每個人的特性給了一定的數據偏移,一旦有人用以往的方法和牌,會得到特效的加持。”
“特效”
“嗯,一些雖然有些古怪,但熟悉之后,還蠻不錯的特效。比如說淚子,她要是和牌時手中有超過六張風牌,她身后就會duang的一聲出現一道很巨大的龍卷風,最好玩的是,這些出現的特效對于其他人只有視覺效果,對于自己卻有全額效果,上次淚子又和了一把字一色,結果那風把她自己衣服都吹沒了”
一想到食蜂操祈描述的場景,白井月腦門上不由得掛上一條黑線,他總覺得身邊的少女們畫風越來越詭異了。
“好了,別去管那些沉迷麻將的不良少女了,月,看到這么美麗的我,你就沒有心動嗎”
食蜂操祈端正了坐姿,讓白井月能夠好好看清自己的穿著,此刻她身穿一身看起來就很貴氣的和服,袖口與衣擺都用銀線繡著櫻花的紋絡、邊緣用金線縫制、整體用未知物質構筑的黑色和服將食蜂操祈襯托出一種十分高貴的感覺。
而讓白井月有些心猿意馬的是,食蜂操祈故意沒有系緊和服的系帶,松散的和服難以遮住那曼妙的身姿,那不經意間露出來的溝壑著實可怕。
白井月仔細上下打量了一下食蜂操祈,隨后雙手張開,輕輕將食蜂操祈摟入懷中。讓食蜂操祈愕然的是,白井月的動作到此為止,他僅僅是摟住食蜂操祈,并沒有做更多動作。
“怎么,覺得我老了,不如那個新人有吸引力嗎”
突然之間一股哭腔彌漫,眼看著一場新人笑舊人哭的戲碼就要上演,就在這個時候,白井月輕撫著食蜂操祈的金色長發,微微輕嘆。
“你知道我不是那樣的人,所以,不要岔開話題了。”
如果食蜂操祈真的要責怪白井月的多情,早在數千年前就鬧了,怎么可能會等到現在她無法是想要借用這件事情避開白井月接下來的詢問。
可惜,白井月早就看透了這一點,他沒有給食蜂操祈一絲機會,直接針對此刻食蜂操祈體內的虛弱發出提問“不是讓你不要太拼命的嗎只要導向就好,何必連本源都動用呢”
食蜂操祈沒有立刻回答白井月,她雙目柔和地反抱住白井月,靜靜感受著擁抱自己的溫暖,感受著此刻只屬于她一個人的白井月。
片刻之后,食蜂操祈無奈地歪著頭,表示自己的無辜“這世界意志這么強,擦著邊的話太危險,次行動這么重要,我當然要盡力啊。”
“那也不需要你做到這種地步要是再多一點時間,可是會造成不可逆轉的損傷的甚至可能本源崩壞”
說到這里,白井月也有些生氣,他協助八云紫建立幻想鄉除了完成八云紫的愿望,還有就是為自己和少女們尋找一個安穩的定居之所,然而若是為了所謂的定居之所,讓少女們受到不可逆轉的損傷,那這定居之所有何意義
“不要擔心,我只是用力過度,靜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說著,食蜂操祈站起身來用力跳了跳,表示自己沒事。
“你看,我富利都給你發了,不要生氣了啦”
看著所謂的富利,白井月有些好笑,活了這么多年,他什么富利沒看過這么點小富利就想打動他
“小祈,你難道不應該用新解鎖的姿勢來說服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