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爭吵,早就已經不是一次簡單的爭吵了,而是艾普斯泰尼家族和亞洲支部的一次交鋒,是對實驗主權的爭奪,這種時候,身為亞洲支部科學班班長副官的埃德加,應該堅定不移地站在亞洲支部這邊才對。
對此,埃德加嘴角微微一抽。
“我也很無奈啊,翠她已經被朵伊艾普斯泰尼悄悄說服了,我作為翠的未婚夫,只好和翠站在一起了。”
聞言,白井月抬頭看向了爭論最激烈的地方,在那里,朵伊站在艾普斯泰尼家族研究人員的最前方,和亞洲支部的研究人員激烈的辯駁著,而理論上應該是亞洲支部主力的張翠,卻是站在一旁裝作什么都沒看到。
“你真是幸苦了”
拍了拍埃德加的肩膀后,白井月也就不談這個事情了,在張翠都已經叛變的情況下,這場爭論的結局早有定論,他現在更在意另一件事情。
“張朱明呢”
“張老爺子似乎在圣潔的儲藏室。”
“儲藏室”
讓紅美鈴留下和亞洲支部的人一一進行告別,白井月則是獨自穿行了整個第六研究所,來到了所謂的儲藏室。
儲藏室是一個方形的房間,房間的正中央,豎立著幾個用重重符文包裹住的罐子,罐子的底部,是外形猶如斷了頭的天使一般的,失去了自己主人的圣潔。這些罐子所裝著的,正是這些圣潔主人的尸骸
在房間的角落中,一臉蒼老之色的張朱明雙眸之中透著緬懷,似乎是在為英雄哀悼。然而白井月并沒有被其迷惑,他很清晰地看出了張朱明掩藏在那一副緬懷神色下,那一抹喜悅之情,并非是為了圣戰的未來而喜悅,而是為了一己之私而喜悅
“果然,你已經瘋了啊。”
那些罐子之中,裝著的可是驅魔師的遺骸,在這些為人類而戰的英雄尸骸面前,張朱明卻是發自內心地感到喜悅,為了自己即將到手的權勢
張朱明之所以在接到教會的消息后這么快組建第六研究所,就是因為他想要以此為階梯步入教會的中央廳,成為教會的決策層。為此,哪怕明知道這個實驗有很大的道德問題,他依舊是選擇了加入,并全力配合。
此刻,張朱明的腦海早就被所謂的權勢迷惑了雙眼了吧,白井月說他瘋了,一點都不為過。
面對白井月的責問,張朱明一點都不在意,反而很心安理得的點了點頭。
“沒錯,我是沉浸在了權勢之中,不過那又如何呢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我為教會付出了我的一生,我想要獲得更多的東西,有什么錯至于說這個實驗,這難道不是教會已經做出了決定的事情嗎就算我不去做,也會有其他支部進行配合,那么我來又有什么關系況且,你也是知情人,如果你不滿的話,為什么你不去阻止”
“不滿不,我并沒有不滿,這個實驗雖然有著很大的瑕疵,但確實是一種保命和復生的方法,如果能夠成功,這個實驗確實足以改變教會與千年伯爵之間的實力對比。雖然方式不人道,但是大義上,并沒有什么太大問題。”
出乎張朱明的意料,白井月居然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他還以為白井月這樣的驅魔師,會由衷地厭惡這個實驗呢。
對于所謂的第二驅魔師計劃,白井月確實沒有多大不滿,或許很多人厭惡這個實驗,但是所有人都不得不承認,教會啟動這個實驗的最初目的,是為了增加驅魔師的數量,是為了與千年伯爵對抗,是為了他們眼中的拯救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