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白井月的低聲警告,那五彩的光柱徑直被切開了,那一雙手指好似無物不破的圣劍,將紅美鈴的絕招一分為二
如果說紅美鈴的攻擊,是絢爛到極致的毀滅,那么白井月的這一斬,便是將萬物歸于沉寂的慘白
以雙指與五彩光柱接觸的地方為中心,一抹純白之色迅速彌漫,好似什么污染似的,眨眼之間將五彩的光柱染成一片蒼白
不僅僅是光柱,紅美鈴周身散發出來的五彩之氣,甚至還有那碎裂的大地,全部被白色所覆蓋,就好似是裹上一層白色的紗衣似的。
然而和冬日的雪衣不同,這里的紗衣,透著一股死寂就好似葬禮上的素衣
這一抹如同瘟疫一般的蒼白,在將紅美鈴釋放的氣全部染成了白色之后,迅速地蔓延到了紅美鈴身上,眼看著紅美鈴整個人都要被一片白蒼覆蓋
就在這個時候,白井月的手指突然停住了,那彌漫在紅美鈴身上的蒼白之色,亦是一同停止。
“到此為止了,美鈴。還是說,要繼續”
手指輕佻地勾起紅美鈴的下巴,而后白井月就這樣微笑著等待著紅美鈴的回答。
白井月的舉動讓紅美鈴心中怒火燎原,然而她現在根本動不了那看似薄薄的一層蒼白之色,覆蓋在她身上好似最為牢固的禁錮,她無論怎么掙扎都無法動搖其分毫體內再度聚集的氣也好像出了什么問題,別說浮現體表了,連讓其在體內流動都做不到
“你到底做了什么”
“只是出于敬意,對你稍稍認真了一點。這一式皆白,如何”
“哼”
紅美鈴冷哼一聲,扭過頭去,也不作答。
她也算是浸霪武道多年的人,之前因為事發突然沒有反應過來,現在白井月一提醒,她就明白了這所謂的皆白的真相。
皆白,應該便是白井月將自身的道融合到攻擊之中產生的奧義。白井月以自身的奧義擊敗她,可謂是光明正大。
照理說,被光明正大的擊敗,她不會是現在這樣的別扭反應,而是應該豪爽一些稱贊對手,但是白井月是一個例外。
當年白井月以強硬的手段搶走她的龍頸之玉,對她來說影響太大了,要知道,龍頸之玉可是她身為龍的證明那段時間,她在江河湖海之中遇到那些只有一二色龍頸之玉的同族,居然不被承認,還被鄙視為妄想成龍的瘋子
后來她化為人形,向人類學習武術還有人世間的常識,這種情況漸漸好轉,然而她心中對白井月的怨念一直未曾消去,以至于之前白井月讓她說出自己心中愿望的時候,她說出了要打贏白井月這樣的愿望。
如果是正常的戰斗,被擊敗,她也就將這件事情放下了。但是白井月偏偏把她禁錮住之后挑逗她
對于在華夏生活多年的紅美鈴來說,這種行為太過輕浮了,輕浮到新仇舊恨加起來,紅美鈴現在十分討厭白井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