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伊艾普斯泰尼艦長,喊我有什么事情嗎”
面對突然出現的朵伊艾普斯泰尼,白井月一點都沒有慌。他很確定,這位艦長是在他和阿波克里霍斯談完話之后才出來的,應該沒有聽到那些隱秘,只是單純的看到他,有事情想要拜托他而已。
當然,就算朵伊真的看到或者聽到一些不該聽的東西,也沒有關系。阿波克里霍斯的能力對他沒有用,對朵伊這樣的普通人還是很管用的。
“那個,沐恩元帥,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能否請您護衛我們一程”
“護衛雖然說為了保密,你這艘船上沒有其他的驅魔師,但是那些鴉部隊的人應該足夠從一些海盜手中保護船隊了吧”
白井月的反問讓朵伊愣了一下,緊隨其后的便是驚慌。白井月說的很對,為了不讓那些驅魔師起逆反心理,運送驅魔師身體和相關研究人員的這艘船,并沒有配驅魔師護衛。
但問題的重點不是白井月說得對不對,而是白井月為什么會知道這件事情她剛剛應該只是請求護衛而已吧
要知道,這個教會之中被公認為最不好相處的家伙,自身也是一名驅魔師啊
知道了實驗內容的白井月,究竟會做出什么舉動,簡直讓她難以想象
看到朵伊突然渾身發抖,白井月略微思考了一下便明白了什么情況,他隨意地擺了擺手,表示無所謂。
“對于那些人來說雖然有些不人道,但是如果成功的話,他們也算是復活了,我對此并沒有太大的意見。只要你們別亂來就好了。”
聽到白井月的話,朵伊稍稍冷靜了一點。雖然在教會中,白井月被認為最相處的人,但是同時也被稱為最講信用之人。只要是這位口中說出來的話,哪怕是再天方夜譚的事情,也是可以相信的。
當然,朵伊也沒有完全放松,畢竟白井月說了一句讓他們不要亂來。她可不認為這是隨口說的話,為了不惹怒白井月,她必須要弄清楚白井月所說的亂來的限度。
面對朵伊的追問,白井月說出了自己的擔憂“人造身軀,你們是打算統一制造方便戰斗的男性身軀吧那么,假如女性的驅魔師稍稍覺醒了一絲絲過去的記憶,這個時候她會是什么反應”
朵伊當即冒了一身冷汗。同樣身為一個女性,她僅僅是思考了一下那種感覺就要發狂,更別說真的變成那種狀況了。
如果真的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被復活的驅魔師絕對第一時間就會發狂。
看到朵伊聽進了他的話,白井月便不再說了。有些事情,點到為止就可以了。雖然說未來某個人的暴走不一定是這個原因,但是在白井月看來,這個原因占據了很大一部分。
現在可是一八六零年,不是日后各種思潮紛飛的網絡時代。在未來,變身,性轉什么的都已經被廣泛理解了,甚至出現了所謂的女裝大佬,但是在現在這個時代,突然變成另外一種性別絕對是無法接受的事情。
看看神田優,為了記憶中與模糊身影的一個約定,都可以按捺住心中對教團的仇恨,繼續在黑色教團中戰斗,甚至與好友刀劍相向。約定的另一個人,甚至可以說是神田優精神支柱的人,為什么不行
被教團殘忍手段震驚是一個方面,自己變成了絕對無法和神田優繼續在一起的樣子,也應該是一個方面。
又等了片刻后,白井月喚醒了沉思中的朵伊“好了,具體的,等你們到地方了再想吧,先告訴我,為什么要我護衛,我護衛的話,你也是要承擔被發現的危險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