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白井月的意念,圓球之外漂浮著的羽毛驟然加速,徑直刺入了一名鴉的身軀。
失去了主人的控制,一大片符咒無力地掉落,而就是圓球出現缺口的這一個瞬間,白井月暴起發難
數不清的白色羽毛從白井月身上脫落,而后化為一支支鋒利的箭矢,朝著四周散射
那還沒有籠罩下來的封印之力在失去一個人的支持后又被白井月朝著弱點一頓亂射,頓時消散一空。
而此刻,那些鴉部隊的人還沒有從同伴死去的現實回過神來。
對此,白井月嗤之以鼻。
這些鴉部隊的成員名為精銳,實際上他們一直被用來對付一些內部叛逆,根本沒怎么上過戰場。所以才會出現這種遇到一點意料之外的事情就懵圈的狀況。
用這種秘密部隊對付一些弱小的騎士和等級二和等級三的惡魔,那沒有什么問題,但是用他們來對付元帥,而且還是白井月這種破格級別的元帥,真的是想多了。
如今,隊友死亡,封印被破,一身煞氣的白井月揮灑著名為圣潔的兇器,勢不可擋地朝他們撲來,而這些所謂精銳,連自救的方法都沒有,只會盲目地在自己身前構筑防御。
之前白井月數次將符咒打落,已經證實了符咒對他沒有用,這用符咒構成的防御是騙白井月,還是騙他們自己
鮮血,揮灑在會議室之中,所有人都鴉雀無聲。
從交戰開始到戰斗結束,不過短短半分鐘左右,而就是這半分鐘的時間,這會議室之中上演了一場屠殺。
被中央廳派來作為威懾力量的鴉部隊,被白井月全數殲滅
看到這樣的景象,一個大元帥瘋了,他當著白井月的面怒罵著在會議桌上坐著的伊艾卡和緹耶多努羅“你們為什么不動手為什么難道你們也背叛了教會背叛了神”
“不要開玩笑了,他們兩個都是我教出來的好不好,而且,向同伴出手,可是會引起咎落的,他們怎么可能動手再說了,難道不是你們教會意圖謀害元帥,背叛了神嗎還是說,你們認為你們就是神”
發泄了一通的白井月沒有立刻將這個大元帥殺死,而是將之前那個死去的大元帥的軀體甩到一邊,然后自己坐上了桌子,笑著等候這個大元帥的回答。
大元帥頓時被嗆住了,這話他回不了,承認了那便是對神的不敬,不承認的話那今天的行動全部都會白井月傳說的一部分,成為教會一份無法抹去的污點。
所以,他從另一個方面質疑白井月“那你為什么朝同伴出手你就不怕咎落嗎”
“唉,我要聽的不是這個啊。”
伴隨著一聲嘆息,一片羽毛輕輕從這位大元帥脖頸間滑落。他的喉嚨間最后掙扎的嘶吼聲,讓整個會場寂靜無聲。
而后,白井月的回答響起“我是正義的,怎么可能會被咎落呢”
此刻,在座的所有人終于明白了白井月的資料中,那句性格奇葩,肆意妄為,不可招惹是什么意思了。
從打算和白井月講道理的那一刻起,教會就已經一敗涂地了,和瘋子,怎么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