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明張的聲音有些蕭瑟,他們家族為了亞洲分部的事情謀劃多年,結果在第一步就出了大問題。
清朝根本不允許黑色教團建立分部對方明確表示,貿易什么的可以商量,武裝力量休想
朱明張還想用守護神這種確實存在的特殊力量來說服對方,結果對方身后突然冒出來好幾個自稱道士的人,將他和他的守護神說成是邪魔歪道
如果不是他反應快,將守護神收起來,他們家族好不容易制造出來的守護神都要被對方滅掉
“看來靠談判,是說不通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朱明張略帶惋惜地看了一眼白井月。
如果說白井月愿意出手,以白井月的武力應該可以輕松做成他們想做的事情,但是白井月已經明確表示了不可能,他們也很無奈。
“那么,我們要回去了嗎”
從船上下來的庫洛斯扯了扯白井月的衣角,有些不開心。
白井月輕輕揉弄著庫洛斯的紅發,笑著問道“怎么,你喜歡這里”
庫洛斯點了點頭,回答道“這里的酒很好喝。”
白井月的手驟然停住,隨后好似抓一個玩具似的猛地把庫洛斯抓起來,然后便往船上走去。
“放放開我”
“放什么放放你繼續去喝酒小屁孩,這么點年紀這么貪酒,我看你是沒救了。”
說完,白井月把庫洛斯往艙室里面就是一扔。
無視庫洛斯的掙扎聲關上艙門后,白井月回頭看向了朱明張。
“那么,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
“不知道總之,回去后先把這件事情稟報教會吧,或許教會有什么辦法。”
“教會嗎”
白井月微微皺眉。教會接下來,估計會采取暴力手段吧。
如今教會的發展在歐洲可以說是如日中天,突然在這里遭到挫折,怎么可能善罷甘休
其實,從這一次教會派到這邊的人員組成來看,就已經足夠說明問題了。他確實是明確表示了不會動手,但是跟他一起過來的那些驅魔師,可沒有說過這種話。如果不是出現了道士這場超凡的職業,或許這一次,教會就打算用強。
這一次行動,得知了道士的存在后,教會一開始確實會稍稍警惕一些,但是習慣了橫行霸道的他們不可能會真的忌憚道士,做好了準備之后,他們一定會再度出手
比如說,應該會發生在二十年后的,第一次鴉片戰爭。
雖然對這種事情很不爽,但是白井月對此無能為力。清朝衰弱,這是國運決定的,而他身為日本的素盞鳴尊,和日本國運不可避免地有著一些牽扯,如果貿然插手,反而可能會導致一些不好的后果。
雖然他也可以將神位暫時卸下,但是這片土地的國運不是那么簡單就能解決的問題。
某個國度信仰的神明和這個國度的國運有所牽扯,那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在這片土地的牽扯太深了,已經達到了信仰就等于國運的程度
在這個科技不斷發展,信仰不可避免地走向衰弱的年代,這片土地的國運會越來越弱。直到改天換地的那一天
在那之前,白井月做什么都是沒有用的。
無奈之下,白井月只好裝作什么也不知道,和一臉沮喪的朱明張一起,啟程返回黑色教團總部。
s這個設定有人看懂了嗎懂就行,都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