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井月殺德古拉,真的是因為那好笑的理由嗎
帕秋莉認為不是。
想起曾經為了讓她教愛蓮魔法時,白井月猶如魔神般對她進行威脅的舉動;想起曾經接姬神秋沙時,因為有人意圖對姬神秋沙不利,白井月就大肆殺戮的舉動;想起曾經蘿拉和姬神秋沙被困時,白井月直接進入愛麗絲的靈魂世界,和愛麗絲那實力未知的母親抗衡的舉動。
帕秋莉認為,白井月殺德古拉,也是因為類似的原因,為了某種她不知道的,屬于白井月的堅持。
一直以來,白井月給帕秋莉的印象,很是復雜。有時如同魔神一般威嚴,有時如同好友一般溫暖,有時又如同色防狼一般變防態。
但是有一個印象,卻在經歷了這么多之后,深深印刻在帕秋莉的腦海中。
那就是對身邊的人,不遺余力的好。
雖然很細微,但是那不知道什么時候被開辟出來的通風口,放在自己桌上提醒的小紙條,還有生活之中的點點滴滴,都說明了這一點。
姬神秋沙對白井月的那些描述,聽起來真的很夸張,就好似是什么二流寫手弄出來的野史,作為男主角的白井月,多情,且霸道得不講道理,有的時候就好似圣人般,想要拯救一切,有的時候又好似魔神一般,意圖毀滅一切。
但是此刻,帕秋莉卻覺得,姬神秋沙說的都是實話。
白井月,就是這樣一個看起來十分矛盾的人,瘋狂,而且蠻橫,那種對敵人的殘酷,哪怕是很了解黑暗的帕秋莉,也覺得有些可怕。
然而白井月卻有著自己的堅持,為了那份堅持,白井月將那些菱角全部收斂,好似一個普通的鄰家男孩一般,溫柔地對待著身邊所有人。
也是因為這份堅持,所以,這個男人才是多情的吧。不然的話,帕秋莉無法想像,為什么像蘿拉和姬神秋沙這樣的女孩子,會將一顆心系在她們口中的色防狼、變防態身上。
帕秋莉,沒有對白井月動心,她依舊只是把白井月當成朋友,但是此刻帕秋莉,想要知道更多關于白井月的故事,白井月和他身邊的人,那波瀾壯闊的過去。
“你盯著我干什么我臉上有臟東西嗎”
“是啊好臟的呢”
帕秋莉調侃著白井月,臉上的笑容如同燦爛的晨星。
而在另外一邊,幽暗的紅色洋館中,一個穿著執事服的中年男子在走廊上穿行著。
片刻之后,他來到了洋館最上層的大廳中,在大廳的最里面,血紅色的王座之上,一個幼小的身影,正漸漸睜開雙眼。
“海因里希,有什么事,需要稟告嗎”
幼小的少女,聲音卻充滿了威嚴,仿佛一名真正的王者,質問著自己的臣民。
名為海因里希的中年人朝著女孩深深鞠了一躬,隨后說道“白天的時候,有人接近這里,應該不是那些人,但是具體是誰,那些仆人沒有查到。”
女孩雙眸之中,紅色的線條一閃而過,隨后如鈴的輕笑聲響起。
“命運的軌跡,真是有趣。海因里希,準備,招待貴客。”
“是的,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