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要放棄對魔女的獵殺,專心對付惡魔,但是這個主動跳出來的魔女,他們是不可能放過的,不然那些一直被教會壓制的存在可能會認為教會可欺,到時候他們一涌而出的話,教會真的會有危險。
對此,白井月給出了回答“既然已經敵對,那么殺了就好。至于說如果找出來,這個倒是很簡單。既然她主動攻擊,說明她極度缺乏安全感,為了自身安全,她只有不斷攻擊,直到消滅教團所有力量才會罷休。那么,我們只要派出誘餌,把她引出來就好。”
“就讓我來吧。”
之前和白井月鬧矛盾的老年元帥,主動承擔了這個危險的任務,這種承受對方第一輪偷襲的任務極度危險,他這種快要走進棺材的人去,最適合不過了。
然而白井月不同意“我不認為你這樣一看就沒幾天的人會讓她冒著暴露的危險出手。就算去,也要去個有價值的誘餌。”
又被白井月懟了一次,老人氣得又要捶桌子,不過這一次被泰克斯攔住了。
這桌子再敲,可就真的敲碎了。
“那么,我來吧”
修長的燧發槍好似玩具一般,在女性元帥手中旋轉了半圈,最后被她單手拿著,對準了會議室中的一面鏡子。
“想來想去,也就我這個元帥的份量足夠,不是嗎”
“份量是足夠了,不過這下子,黑色教團的元帥就要死絕了,這樣可以嗎”
白井月似乎要把在場的人全部氣死似的,說著讓人不悅的話語。女性元帥直接轉移手中燧發槍的方向,對準了白井月。
“怎么,要打”
宛若龍卷的羽毛風暴轉瞬席卷了整個會議室,片刻之間便將白井月包裹在內,與燧發槍相對的,白井月的手中一把寬厚的可以當門板的大劍凝聚
女性元帥微微挑眉,然后收起了武器。雖然很討厭白井月,但是她只是嚇嚇對方而已。對同伴開火這種事情她是做不出來的,咎落這種事情,她也是有些虛的。
倒是白井月,又是冷哼一聲,讓幾個人徹底見識了一下教會中流傳的壞脾氣究竟到了什么地步。
“沐恩,具體解釋一下吧,怎么回事”
“燧發槍,裝備型圣潔對吧或許你對自己實力很自信,但是你要面對的,是將一個元帥偷襲至死,讓其只發出一個求救訊號的敵人。這種對自己沒有一點防護的圣潔,真的好嗎”
女性元帥有些不愉,但是她卻沒有反駁。白井月說的是事實。
而就在這時,泰克斯明白了白井月的意思。
想了想后,泰克斯嘆了口氣,他壓了白井月半年了,白井月依舊是這個性子,再壓也毫無意義,索性就順了白井月的意思吧。
“那么沐恩”
泰克斯站起身來,目光嚴肅地看著白井月,問道“經過考察,你的實力已經足夠,不知你是否愿意就職元帥之位”
白井月聳了聳肩,回答道“樂意之至。”
“那么,沐恩元帥,你的第一個任務,作為誘餌,將襲擊上一位元帥的魔女引出,并將其斬殺,有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