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很快再度到來
死亡的帷幕再度于黑夜中拉開,妖火與陰陽術,不斷地在黑夜下交織,譜寫著死亡之歌。
路過的奴良滑瓢看到后,眉頭又是緊了幾分。
和別的妖怪不同,他是滑頭鬼,是猶如幻影一般的妖怪,所以他能夠輕易地隱藏自己的身形,也能夠輕易地發現那些和妖怪奮死戰斗、甚至可以說是送死的陰陽師們身后的陰影里,正在奮筆疾書、記錄著什么的其他陰陽師。
這樣的景象讓他心中微赫。
這不是一次盲目的作戰,而是一次以犧牲為前提的信息收集
無論是記錄的人,還是送死的人,他們臉上俱是平靜,雖然死亡前的剎那,那些送死的陰陽師依舊會露出恐懼的神色,但是那是正常的事情。當他們站在這里的剎那就說明他們已經戰勝了死亡的恐懼。
“人類還真是有些可怕呢”
和犬夜叉他們見過面、曾經聽鴉天狗敘述過去的奴良滑瓢明白,如今的妖怪是一代不如一代了。曾經以個體橫行世間的妖怪,如今卻要依靠組為單位來行動。
而人類,卻在不斷變強,而且不懼犧牲。
長此以往,妖怪生存的空間會越來越少。實際上,他已經能夠預見,羽衣狐落敗后,妖怪不斷衰弱的未來。
不過,這些都和他無關了,他早已經決定,兩天后的夜晚,發起和羽衣狐的決戰,敗了自然不必多說,一切俱已成空。
勝了他就回到老家江戶,在那里建立據點。京都什么的,他才懶得管。
至于現在,他只想去看那個將自己迷住的少女。
剛剛抵達地點,奴良滑瓢心中就是一緊,他鐘愛的少女此刻憂愁地望著天空的滿月,嘆了口氣后,呢喃著悲傷的話語“每天都過得好壓抑”
這讓奴良滑瓢心中微痛,避開了那些守護這里的陰陽師后,他直接落在了瓔姬的面前。
“你你是怎么進來的”
瓔姬嚇了一跳,如果她沒記錯的話,不久前還有陰陽師和她說過,庭院的結界被加強了,妖怪是不可能進來的。
奴良滑瓢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盯著少女憂愁的臉,問道“我說,要不要出去走走”
“唉”
“不是說,壓抑嗎”
面對奴良滑瓢的邀請,瓔姬十分猶豫,她心中很想答應奴良滑瓢的邀請,但是身為公主的這份束縛,讓她難以決斷“別這樣我很為難”
擁有著特殊力量的瓔姬,已經被其父親當作了賺錢的工具,他的父親嚴令禁止她外出。
“我是不能到外面去的。為了這個家,也為了父親大人,我都必須呆在這個家里。而且還有那么多人巡邏”
就在瓔姬敘說自己不能出去的理由時,奴良滑瓢突然驚呼起來,一邊捂著自己昨日受傷的手臂,一邊叫喊著“好疼被砍的手腕好疼”
“什么”
瓔姬嚇了一跳,還以為自己昨日的治療沒有到位,當即伸出手去,準備查看奴良滑瓢的傷勢。
沒想到奴良滑瓢根本就是裝的,在她伸出手去的一瞬間,就被奴良滑瓢突襲抓住了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