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怪的主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旁邊的房間中,白發的少女飲著酒,一臉不屑地評論著奴良滑瓢的愿望。
“妹紅,不能這樣說。”
輕輕點了點藤原妹紅的額頭,上白澤慧音指出其誤解之處“他說的可不是妖怪的主人,而是魑魅魍魎的主人。應該是見過這個世界真實的一面,所以稍稍改變了自己的志愿吧。”
“有什么區別嗎以他的實力,還打不過在京都中央的那個羽衣狐。”
實力遠遠在奴良滑瓢之上的藤原妹紅,輕哼一聲后,端起面前的酒杯一貫到底,隨后抱怨起來“為了和白井那個混蛋相遇,我們還得跟在他后面收拾爛攤子”
上白澤慧音嘆了口氣“妹紅,要叫白井大人,你的這份力量,還是白井大人給你的呢。”
藤原妹紅猛地搖了搖頭“才不要,那個騙走輝夜姐姐的混蛋憑什么讓老娘喊大人”
見勸說無效,上白澤慧音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后目光轉向一旁隔開她們與奴良組的房門。
“妹紅你也不用急,我的血脈告訴我,這個奴良滑瓢,會有一番了不起的成就的。以他的能力,如果運用好的話,還是可以戰勝羽衣狐的,畢竟他們兩個實力十分接近。”
然而藤原妹紅不同意上白澤慧音的看法“兩個人性質都不一樣呢,那個羽衣狐,是通過轉世來獲得力量,而這個家伙,是靠自己組內的其他妖怪。這種不純的力量,如果那個羽衣狐認真的話,他可是絲毫沒有機會的。”
“羈絆的力量,如果真的發揮出來的話,可是不小的哦。妹紅你能夠完全掌握不死鳥的力量,不也是因為和霜麗的羈絆嗎”
聽到上白澤慧音這句話,藤原妹紅頓時說不出話來了,無法反駁的藤原妹紅只好拿眼前的酒水出氣,喝了一杯又一杯。
而溫柔地看著藤原妹紅飲酒的上白澤慧音眼中,卻是出現了一絲擔憂。
她的白澤血脈,可不只是告訴她奴良滑瓢最后的成就。她能感覺到,這個京都,接下來即將發生一件大事改變人類與妖怪命運的大事
而她的印象中,能夠突然做到這種事情的,只有兩個人。
白井月,以及八云紫
如果是白井月的話還好,甚至可以說皆大歡喜,畢竟白井月和藤原妹紅本來就在互相尋找。
但若是八云紫的話,那可就問題大了
從古至今,多少妖怪被八云紫直接坑到死
那是數都數不清的
她和藤原妹紅,如果真的陷入八云紫的計劃之中,可就真的麻煩大了
好在,八云紫和白井月之間有著一層她尚不了解的關系,有這層關系在,她和藤原妹紅的安危起碼可以保證。
望著窗外逐漸升起的晨曦,上白澤慧音不由得又嘆了口氣。
這場動亂,不知道又要死去多少人。
就在上白澤慧音感慨的時候,通往隔壁的房門驟然被拉開,穿著一身白衣,渾身透著絲絲寒意的少女走入了房間。
“咦你們不去打羽衣狐嗎”
少女搖了搖頭,隨后回答道“大將他說,給大家三天的時間準備,三天后的夜晚,突擊羽衣狐的駐地。”
“雪麗啊,你那個大將沒有前途的,要不跟我算了看在你姐姐的份上,老娘會好好照顧你的”
雪麗嘆了口氣,隨后搖了搖頭拒絕了藤原妹紅的提議。